第37章 不是自杀?那你去湖里摸鱼了?
柳缘笙仰头望着萧惊寒,很是有些犹豫。
“披着啊!”萧惊寒道,“怎么?嫌我的衣服不干净?”
“不,不是。”柳缘笙赶忙接过萧惊寒的外袍,慢慢披在自己身上,“多谢世子。”
看到柳缘笙用他的外袍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粽子,萧惊寒这才坐下。
柳缘笙忽然出声拦住他,“世子。”
萧惊寒愣住,保持着将坐未坐的姿势问:“怎么了?”
“我给你重新戴一下红绳吧。”柳缘笙道,“要散开了。”
萧惊寒伸出手一瞧,果然,那红艳艳的小东西快从自己的手腕上掉下去了。
他将红绳捏起来,笑道:“还好你发现得及时,这东西要是丢了,祖母一准要揪着我的耳朵大骂不孝。”
一壁说,一壁将手伸过去,将红绳交给柳缘笙。
萧惊寒的手生得极为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柳缘笙目光从那只白玉扇骨般的大手上划过,捏起红绳,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红绳戴在萧惊寒的手腕上。
萧惊寒全程目光追随,“为什么不挽蝴蝶结?”
他盯着那个平平无奇的一字结,不满道。
“你喜欢蝴蝶结?”柳缘笙不解,但还是及时给他改了过来,“这样行吗?”
萧惊寒扒拉了扒拉手腕上的蝴蝶结,“行,这样好看。”
柳缘笙扯了扯唇角,又把手缩回在萧惊寒的外袍里,“我听祖母说,夫人的几个孩子里,你是最像她的,她也最疼你。”
提及亡母,萧惊寒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我调皮,总惹她生气。”
柳缘笙跟着苦涩地道:“焱儿长大应该也是个调皮的。”
萧惊寒哂了哂,“别说,一天没见,我还真想那个小崽子了,但在府里的时候,一听见他哭就烦躁。”
“我也想焱儿。”柳缘笙说着一愣,表情变得严肃,不安地在身上摸来摸去。
“摸什么呢?”萧惊寒道,“有虫子爬进你衣服里,咬你呢?”
柳缘笙不理会萧惊寒,“找到了。”她从衣襟里摸出一道小小的黄符,“这是我给焱儿求的平安符,道长说,要孩子的亲人亲手戴上才起效。”
萧惊寒一听,面上竟是一闪而过了一丝惆怅,“没给自己求一个?”他接过平安符,问。
柳缘笙摇摇头,“没有。”
“下次给你自己也求一个。”萧惊寒打趣她,“我看你比焱儿还需要这个。”
柳缘笙没接萧惊寒的话茬,表情一沉,有些犹豫地道:“世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萧惊寒痛快道。
柳缘笙缓缓抬起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与期许道:“你有没有听说,禹州境内,前一阵有一名官员调查案件时不幸坠入澜江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