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柳缘笙被劫持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把她撵了出去,我以为你会小惩大戒,再给她一次机会呢。”
柳缘笙:“不会的。”
“嗯。”萧惊寒上下扫了柳缘笙一眼,对一旁的莺儿道,“行了,你去摇床吧,摇完了我和你家主子好睡觉。”
莺儿目瞪口呆,“还要摇床吗?”
“摇。”萧惊寒一脸不耐,“快去。”
莺儿很不想去,但碍于今天跟着萧惊寒吃了两顿饭,还是乖乖的去摇床了。
她吃得多,力气大,摇的拔步床快散架。
直到隔壁的焱儿哭出声来,萧惊寒这才作罢,跟李奶娘换了房,去暖阁睡了。
翌日,莺儿早早醒来,监督两个嬷嬷把穗儿赶出镇国公府。
柳缘笙照例去给元氏和老夫人请安,与往常不同的是,元氏这一回拘着她问了好多话,又隐晦提醒了她不宜纵欲什么的。
柳缘笙听得满面通红,回到沉香院后,发现有工匠进进出出,问过莺儿才知道,是老夫人下令要把一直闲置着的书房改成卧房,让李奶娘带着焱儿搬过去住,理由是怕焱儿影响她和萧惊寒休息。
柳缘笙欲言又止。
三日后,房间改好了,萧惊寒休沐结束,开始入朝。
身边忽然少了两个人,柳缘笙的耳边清净了许多,只有莺儿时不时前来跟她叽叽喳喳一番。
她一会儿说厨房的绿豆汤熬得苦,一会儿说门房的小厮对她态度差,一会儿说焱儿跟萧惊寒长得一点也不像,疑似不是萧惊寒的种。
柳缘笙劝莺儿谨言慎行,莺儿憋了两日,然后一脸激动地告诉柳缘笙,柳云泽被贬官了,在御前参了他一本的正式御史台的严大人。
莺儿说这事的时候别提多兴奋了,但柳缘笙却没什么反应,因为她早已从萧惊寒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萧惊寒说,她父亲柳景渊想向她替柳云泽求情,问她答不答应,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其实萧惊寒根本不需要问她,在她心里,丞相府早已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那里根本不是她的家。
又是一个清晨,柳渊笙帮着李奶娘照顾好焱儿后,带着莺儿出了门。
她要到老夫人给她的医馆百草堂看一看。
百草堂的位置比较偏僻,她们乘坐马车近半个时辰才道。
下了车马,二人进入观音巷。
巷子又窄又深,两辆马车并肩驶过都勉强,莺儿拽着柳缘笙在人群中一阵窜行,这才来到百草堂外。
老掌柜薛百忍正在给病人诊脉,见柳缘笙来了,微微点下头算是打过照顾。
柳缘笙同样点头示意,然后直接去了后院,检查她前几日晾晒的草药。
自打萧惊寒入朝,柳缘笙一有空就往百草堂跑,这里的伙计都和她惯了的,加之她性子温柔好说话,从不挑他们的理,只默默看医书,晒草药,或者旁听薛百忍给病人看病,所以大家伙都很喜欢她。
也很喜欢莺儿。
莺儿的眼里只有吃和柳缘笙,百草堂里只有药,没有好吃的,她就跟柳缘笙要点银子,一溜烟跑出去买,买完回来给大家伙分。
今日,莺儿照样跟柳缘笙处领到了二两银子,然后就蹦蹦跳跳的出去买吃的了,买完回来一瞧,发现柳缘笙正坐在竹凳上搓着几颗黑漆漆的东西。
她将买来的吃食给伙计和学徒分了分,蹲在柳缘笙身旁问:“小姐,你在干什么呢?”
柳缘笙一边搓药丸一边道:“焱儿这两天有点胀气,我给他做几个药丸,敷在肚脐上,助他排气。”
“排气?就是放屁呗?小少爷放屁可臭了,还响!”莺儿咬了口芝麻酥糖,道,“小姐真是把小少爷当成亲生孩子疼呢!不过,小姐什么时候能和世子有孩子啊?”
柳缘笙动作一顿。
“小姐,你怎么不揉了?”
莺儿瞪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柳缘笙。
“没事。”柳缘笙将揉好的药丸摆放在一起,“把它们装起来吧。”
“好!”
莺儿拍拍手上的芝麻,开始装药丸。柳缘笙站起来,正想向薛大夫请教几个问题,一名伙计走过来道:“东家,外面有人找。”
柳缘笙点点头,跟着伙计来到医馆外,望着一面生的男子道:“你找我?”
男子背着双手,笑容十分和善,“你是柳渊笙对吗?”
“对,你是?”
“你不认识我?”男子道,“你再仔细看看呢?”
说罢猛地上前,双手摊开撒出大量白色粉末,柳缘笙慌忙屏住呼吸,却还是吸进了不少粉末,双眼一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