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9.多吃点

  阮琛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在开淫趴。

  他嫌恶地看着里面疯狂交配的人,回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里面的人玩得忘我,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口的两人,阮琛黑着脸关上门,拉着温玉姝先去吃饭的地方坐等着。

  “我不会干这种事的。”虽然阮琛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下意识地跟温玉姝解释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他不想让温玉姝觉得自己和那群人是一类人。

  温玉姝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劲来,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从来没见过那么令人作呕的画面,就算是动物也没有像他们那样乱交的。

  阮琛把温玉姝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像是给她一剂定心丸。

  “我操。”易泽霖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他们有说今天要玩这个?”

  易泽霖推开门,一股风随他涌入室内,带着刚刚骑行过的热意。他的头发略微凌乱,额前还挂着些许汗珠,不知是一路疾驰留下的痕迹,还是被隔壁那群人惊出来的。

  他把头盔放在一边,去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洗了把脸。

  “没说。”阮琛抱着温玉姝,努力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子里摘出去。

  说实话,阮琛和易泽霖内心是很看不起这几个人的,然而他们不得不因为家里的缘故和这些人维持一些表面上的关系。

  这种所谓“友谊”背后,是家长们早已编织好的利益纽带,无法逃脱,也不容逃脱。

  “不是,今天主角不是他们都敢这么搞,以后过生日成人礼不会直接飞(飞叶子)起来吧。”

  易泽霖坐到阮琛边上,用手背随意擦了擦脸颊,几缕湿发贴在额头透着些许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性感。

  “难说,周显春大儿子已经开天窗了(颈动脉注射吸毒)。”阮琛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哥呢?”

  “他应该不搞这些东西。”

  另一道男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操,我还以为看错了。”

  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男人毫不在意地露着鸟走进这个包厢,鸟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温玉姝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便转过脸,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

  露鸟男一脸惊奇地走到阮琛身边,“虽说我觉得肯定有人不遵守不给带伴的规矩,但我没想到那人是你啊阮琛,哪里包的?”

  他上下打量着缩在阮琛怀里的温玉姝,他刚才看到温玉姝的脸了,是很漂亮的小美人。

  阮琛摸了摸温玉姝的背,斜眼看着露鸟男,“不是你们那种。”

  “不来一起玩吗?”露鸟男抽了张纸,随意地擦了擦刚用完的鸟。

  嫌恶的情绪如同电流般掠过易泽霖的脸,他的鼻翼微微皱起,仿佛嗅到了某种恶臭气味,易泽霖转过头,不看那人。

  “不。”阮琛回答地简短,像是不想和他多啰嗦。

  阮琛愈发觉得带温玉姝来是一个相当错误的决定,他把怀里的温玉姝调了一个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窝和背部,温玉姝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她不跟我们一起吃,别吓到她。”

  尽管露鸟男对温玉姝抱有极大的兴趣,奈何他现在这个样子,追出去也不太合适。

10.打包

  温玉姝的裙子被拉到了跨部,露出她因为营养不良而偏瘦的身躯。

  温玉姝吃不起饭并没有引起易泽霖多少怜惜,毕竟她吃不起饭也不是自己造成的,他专心致志地吃他心心念念的乳。

  不知轻重的处男跟狗一样咬着温玉姝的乳房又亲又啃,蹭了一层口水。温玉姝忍不住推他的头,“好痛,你不要咬我。”

  易泽霖又狠狠吸了一口才舍得放开温玉姝娇嫩的乳房。

  易泽霖不知道自己的共享小宠物居然是如此的娇气,可是他的不满又在看到温玉姝的脸时消散了大半,他难得有点好脾气,“那应该怎么做?”

  “就…”温玉姝也说不上来到底该怎么做,“反正就是轻一点,你这样咬的话我会很痛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别扭,上个礼拜还对性事一窍不通的单纯小女孩这会竟然在指导别人怎么吃自己的胸。她羞赧地把头转开,闭上眼,眼睫毛发颤。

  易泽霖看出她的不自在,他强迫性地卡住温玉姝的下巴,让她看自己,“你不是都和阮琛玩过了吗,现在还害羞什么?什么意思,我长得很丑?”

  温玉姝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被这些大少爷误会自己对他们百般嫌弃,这些人的脾气阴晴不定,要是因此克扣她的劳动所得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有点点冷。”温玉姝找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借口。

  易泽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温玉姝,虽说现在仍是九月,还是夏天的尾巴,但是温玉姝这样几近赤裸地躺在吹着冷风的空调房里的确也不太合适。

  “娇气。”

  易泽霖把温度从22度调高至26度,然后拿了条毯子盖在温玉姝身上。

  “现在可以了吗?”

  温玉姝见现在这样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只好虚虚嗯了一声。

  易泽霖帮她把毯子裹好,然后跟过家家一样把她抱到腿上,温玉姝不知道他又在弄哪出,不禁微微抬起头看他。

  少女的眼睛圆润清澈,仿佛盛满了初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她懵懵地看向少年,眼睫轻轻颤动,就像林间的小鹿在风中不安地摆动耳朵,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防备,却又抑制不住本能的亲近。

  ——然而一切都是易泽霖脑子里的臆想,事实上温玉姝只是看了他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易泽霖欲盖弥彰地撇过头,把眼神放在另一边。

  眼神是挪开了,但他的手还是不安分地探进了毯子里,双手揉捏手感极好的胸部。

  “你和阮琛怎么认识的?”

  指尖剐蹭在小红豆上,温玉姝被生理反应激得浑身发软,她忍不住向后倒在易泽霖身上,“巧合,意外。”

  易泽霖不信,“哪里有这么巧的巧合?你实话实说。”说完,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轻扯着温玉姝的乳尖,将其拉长。

  温玉姝死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流出来,喘了几口气才开口,“我被骗去了学生会办公室,然后被他带走了。”

  “学生会办公室…”易泽霖回忆了一下学生会办公室里常发生的事情,以前阮琛也带着他去看过一次,但是他实在是对这些活春宫没什么兴趣,看了一会便走了。

  “那群死人东西天天在那瞎搞,也不知道阮琛喜欢个什么劲,我是没有看人做爱的癖好,你说他是不是有绿帽癖?”

  温玉姝乳尖挺立,下身也因为上半身被人挑逗流出了水,她对自己这种生理性的反应感到羞耻,紧张地自己往后缩,结果不小心蹭到了易泽霖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东西瞬间变大变硬了。

  温玉姝立刻老实坐好,“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易泽霖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比温玉姝更早发现自己下半身的硬挺,他抓住温玉姝的腰,“你是故意的吧?”

  温玉姝立刻道歉,“不是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11.下次不会了

  陆清尧今天的接风宴是那几个虽然他看不起但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太好抚他们面子的人弄的,作为主角的他姗姗来迟,心里没有一点迟到的愧疚。

  温玉姝总觉得她在哪见过眼前这个人,可惜过往的画面如同烟雾一般,在脑海里闪了一瞬便消散开了。

  她把裙子往上拉,盖住前胸,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

  陆清尧蹲在沙发边,抓住温玉姝的手腕。

  “滚开!”

  温玉姝抄起沙发上的枕头往陆清尧头上砸去,陆清尧侧头躲开,手上的力度加大。

  “你想干什么?!阮琛跟我说好只有两个人的!”

  陆清尧不说话,只是低声笑着,“只是看你被不知轻重的人玩成这样,好心扶你起来而已。”

  说完,他绅士地扶起温玉姝,后者并不领情,看着装模作样的人,跳下沙发拿起书包跑到门口。

  简直惺惺作态,要是真的来帮自己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你和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温玉姝一手摸在门把上,方便自己随时跑出去。

  陆清尧歪头看着站在门口浑身警备的温玉姝,并没有上前,“是朋友,对了,我们要做同班同学了,希望能和你做同桌,玉姝。”

  只有老师、长辈以及关系好的人会这样喊自己的名,在温玉姝心里,免去姓氏是亲密的人的特权,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这么喊自己,温玉姝只觉得浑身恶心。

  “离我远点。”不知道为什么,温玉姝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有一种没由来的心慌,她丢下这句话推开门就走。

  陆清尧看着白色的裙角,唇角笑意渐浓。

  温玉姝走了没两步,被人从后面抓住手腕,“去哪里?”

  阮琛拽住温玉姝,把她带到一边。

  温玉姝猛地甩开阮琛的手,硬生生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来得猝不及防,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温玉姝看着阮琛脸上的红印,这才后怕地往后躲。

  温玉姝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微微发麻,似乎能感受到刚才落在阮琛脸上那一瞬间的力道。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那清脆的响声,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温玉姝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的目光四下游移,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但额角细微的冷汗早已出卖了她。

  阮琛像是被打愣了,到现在还没有说话,温玉姝决定先发制人。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为什么又来了一个人?”

  阮少爷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甩巴掌,他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冰冷如覆上了一层薄霜,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隐隐的怒意。

  他慢慢转回头,眸光直直地锁住温玉姝,那压抑的怒火像是暴风雨前的沉寂,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然而温玉姝眼圈泛着红,像是随时要落下泪来,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倔强地瞪着他,里面盛满了委屈和愤怒,“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现在又变成三个人,你到底还要骗我几次?”

  阮琛沉默数秒,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心中的怒气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阮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移开目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瞬。

  “以后不会带你来这种地方了。”

  他冷着一张脸,把易泽霖打包的饭菜放到她手上,“你要的东西,我送你到楼下。”

12.弟弟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桌旁那盏昏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桌面上。温玉姝坐在桌边,似乎是被困倦侵袭,低头趴在桌上,早早就睡着了。她浑身写满了疲惫,发丝散乱地搭在肩上,那幅熟悉的模样让邹煜的心情愈加沉重。

  他轻轻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将沉重的工具袋放在地上,生怕一声响声吵醒她。看着她那熟睡的模样,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挣不了大钱,不能让姐姐过上好日子。

  温玉姝在睡梦中感觉到身上被盖了一层毯子。

  “小煜?”

  温玉姝迷迷糊糊地直起身,等的时间太久,她趴在桌边睡着了。

  她揉了揉眼睛,帮邹煜把外套挂到衣架上,“洗完澡快来吃饭吧,今天我朋友给了我一点她家吃剩下的饭菜。”

  热好的饭菜已经凉了,温玉姝只好趁着邹煜去洗澡的时间重新热了一遍,她把桌子收拾干净,把作业放到另一张小桌子上,书桌变成了饭桌。

  工地上的尘土和闷了一天的汗味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邹煜换上家里的睡衣,和温玉姝坐在一起吃晚饭。

  他埋着头吃了一会,见温玉姝那没有动作,把筷子放下,右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问号。

  温玉姝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个吃饭的动作,“我吃过了。”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温玉姝放大声音,“姐姐买彩票中奖啦,明天我们去买新衣服吧!”

  说完,她打开手机余额给邹煜看,微信里面多了将近三千块钱。

  邹煜扯下一张桌边的便签,歪歪扭扭写下两个字,“彩票?”

  温玉姝摇摇头,一边大声说话一边比划,“是我们学校的奖学金啦,哎呀你不要管了,明天我们去大市场买衣服和鞋子吧。”

  邹煜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温玉姝,点了点头,终是没说什么。

  弟弟在吃饭,温玉姝在旁边静静看书,然而等她听到椅子剐蹭地面,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打包盒里还剩着一堆肉。

  邹煜指了指温玉姝,又指了指桌上的饭菜,意思我吃好了,你多吃点肉。

  温玉姝见状,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吃肉?”她的声音里透着责备,却又掺杂着说不出的酸楚。

  邹煜把肉推到温玉姝面前,手却被温玉姝拍开,“我已经吃过了,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干那么多体力活,不多吃点怎么行?难道你想进医院吗?”

  一向听话的弟弟今天格外反常,像是心里有事。

  “姐姐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温玉姝看了一眼便签上的字,把手中的书合上放到一边,“你今天怎么回事?”

  邹煜却不回应了,好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今天反常的事实,“涛子的姐姐生病去世了。”

  看到字的温玉姝微怔几秒,“袁涛的姐姐?”

  袁涛是邹煜的工友,和他姐姐住在另一条巷子里,家庭条件和温玉姝家差不多。袁涛和邹煜差不了几岁,算是同龄人,平时在工地也算有个关照。

  温玉姝去工地给邹煜送饭的时候见过袁涛的姐姐,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

  “所以我很害怕。”邹煜又添了一句。

  虽然没有深交,但当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突然消失时,仍会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什么时候办葬礼?”

  邹煜摇摇头,穷人哪有钱安葬?只能先低价火化,然后把骨灰寄存到社区。

13.同桌

  来得早的永远只有蒋慧琳和温玉姝两个人。

  蒋慧琳抱着臂,一脸玩味地看着进班的温玉姝,语气酸溜溜的,“恭喜啊,抱上阮琛这条大腿了,说来,你也要感谢我吧,没有我这个中间人牵线搭桥,你能和阮琛认识吗?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费?阮琛包你多少钱,十万块,还是二十万?还是更多?”

  同为底层人民,也同为被上流阶级玩弄的受害者,温玉姝不想跟蒋慧琳吵,“请你让开,谢谢。”

  阮琛和温玉姝的事情早已经在圈里小范围传开了,向来对感情淡漠的阮琛居然会跟普通男友似的接女孩放学,听到这事的人无一不感到意外。

  蒋慧琳自讨没趣,朝温玉姝翻了个白眼,“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不知道那些喜欢阮琛的姐姐妹妹们会对你做什么,自己注意吧。”

  “和我没关系。”温玉姝丢下这句话便走去了自己的座位,她巴不得阮琛赶紧找个女朋友,那样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周末两天,几个人都没联系她,温玉姝自然也把陆清尧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她向来不会把不关心的人的话放在心上。

  一直到两节课后班主任进班,身后跟了个令人浑身发寒的人,温玉姝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班主任敲了敲讲台,“我们班来了一位转学生,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陆清尧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色的衬衫干净整洁,领口的纽扣被一丝不苟地扣好。深蓝色的外套紧贴在他身上,剪裁合身,肩线笔挺,宛如量体裁衣般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大家好,我是陆清尧。”

  陆清尧的眼神扫过人群,把视线落点放在温玉姝身上,朝她笑了笑。

  九月的夏天,温玉姝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些许冷意,仿佛只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张面具,掩饰着深不可测的阴霾。

  整个教室里唯有温玉姝身边有空位,陆清尧和自己周五说的那样坐到了温玉姝身边。

  虽然陆清尧目前还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根据蛇鼠一窝的道理,跟阮琛易泽霖玩到一起去的能是什么好人?

  阮琛和易泽霖跟自己不是一个班的,这让她平时还有大口喘息正常上课的机会,如果陆清尧和那两人一样对她抱有那种想法,那么他全天跟监视器一样坐在自己身边,干出什么事情来都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温玉姝简直想都不敢想。

  陆清尧落座的时候,温玉姝皱起眉,轻轻挪了挪身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她伸手调整了桌面上的书本,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他,肩膀微微往旁边挪去,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空间。

  温玉姝的动作虽小,却极为明显。她的身体稍微一侧,明显将自己与陆清尧的距离拉得更远,好像只要距离再近一点,她就会感到无比的不舒服。

  陆清尧见状只是轻笑一声。

  “你那一巴掌直接把阮琛扇懵了。”

  陆清尧对温玉姝的排斥视而不见,他贴到她耳朵边说话,语气里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温玉姝听到这话,再次提着椅子往墙那边挪了点,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墙里,她和这种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见陆清尧还想死皮赖脸地往自己身边靠,温玉姝忍不住拿起课本在他面前挥了挥,为了不让其他同学发现这里的端倪,她只能用气声警告,“你再过来我就呼你了!”

  温玉姝坐在角落里,平时上课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她。陆清尧侧着头跟她说话,俨然一对耳语的小情侣。

  他抓住温玉姝瘦弱的手腕,微微加大了点力度,稍一用力,温玉姝手中的课本就掉了下来,陆清尧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她无用的反抗,“你对阮琛和易泽霖好像不是这个态度吧,听话一点好吗?”

  温玉姝心里泛上一股委屈,她一直在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跟弟弟一起努力生活,为什么老天还要这样对她?

  温玉姝不明白,他们几个人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要说漂亮,在他们那些圈子里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是因为自己好拿捏吗?

  好像就是这样,温玉姝恍然大悟,自己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是一个没钱没权的底层老百姓,像她这种人不要太好控制。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被人玩弄的屈辱,更是对清晰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无力感。

14.巴掌

  温玉姝现在算是彻底理解蒋慧琳的做法了,她也想赶紧找一只替罪羊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温玉姝潜意识里觉得陆清尧要比那两人恐怖得多。

  一上午,温玉姝都坐立难安,因为一直提防着身边人,她连课都没听进去多少。

  不过陆清尧什么都没干,害得温玉姝白白浪费了一早上时间。

  四节课后是吃中饭午休的时间,温玉姝赶在下课铃打响之前把笔和书本收拾好放妥,下课铃打响第一个音时她就踩着点转身往外冲。

  然而陆清尧像是预判到了她的预判,他伸出一只脚,双手一带,温玉姝直直摔在了他的腿上。

  “跑什么?学校的饭那么难吃,我们出去吃。”

  温玉姝能感受到前面同学投来的视线,她在学校当透明人惯了,根本不习惯现在这般“高调”地被凝视,再者她和阮琛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现在又和陆清尧在这不清不楚的,再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她?她不觉得自己有无视流言蜚语的本事,要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小煜那里…

  温玉姝紧张地呼吸不畅,浑身发抖,她坐在陆清尧腿上,根本不敢回头看其他同学。陆清尧见她这样,轻轻摸她的后背以作安抚。

  等到脚步声逐渐散去,教室安静下来,温玉姝才像是恢复神智一般有所反应。

  “啪”一声甩在陆清尧脸上,清脆有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清尧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红痕。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定定地坐在那里,唇角却勾起一抹古怪的笑。

  见温玉姝还想扇来第二个巴掌,陆清尧笑着问她,“刚才那一巴掌算我送你的,确定还要继续吗?激怒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我会在你身上全部找回来的,你想清楚。”

  “那你打回来,我无所谓。”

  温玉姝没忍住又给了他几巴掌。

  自己都被强上了,被打又算什么,后果她暂时不想去想,此时此刻,她只想发泄自己的怒气。

  “你最好不要后悔哦。”陆清尧玩着温玉姝的头发,看似游刃有余,毫不在意。

  —————

  陆清尧本来想先带温玉姝去吃饭的,但是她这样不听话,他只能改变日程,先带她去酒店。

  “阮琛口中的你明明是很听话的,可你在我这怎么这么不乖呢,你对我很有意见吗?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温玉姝像小马一样趴在床上,小穴被陆清尧插得发出咕咕的水声,然而每每要高潮时,陆清尧又会抽出手指转而扇她的臀尖,好似每每被抛上天空时,又瞬间从高空极速坠下。

  到底是才破处没多久,温玉姝的身体根本不适应这种程度的刺激。

  “刚才你给了我三个巴掌,一比十,自己数到三十。”

  陆清尧就是如此睚眦必报的人。

  温玉姝死死咬着嘴唇,羞耻地想一头栽死。

  陆清尧见她事到如今还在强撑,手指揪着阴蒂狠狠捏了一下,温玉姝浑身发软,整个人往下倒。

  温玉姝侧头向后看去,眼尾发红,“你直接扇回来,我不会躲开的。”

  陆清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对,“我不会扇你脸的温玉姝,我只会扇你的屁股,你的奶子,你的小逼。”

  温玉姝的双手被绑在了窗边,上半身下俯,双腿分开站着,虽然现在没有刚才跪趴的姿势那么羞耻,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15.养你

  陆清尧“教训”完温玉姝,让人把原先预定好的菜送到了房间里,看着仍旧躺在床上装死的温玉姝,他半跪到床边,“是想要我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温玉姝努力撑起好似被车碾过的疲惫身子,向他证明自己有能力起来,不要碰她。

  看着温玉姝自欺欺人的样子,陆清尧轻叹一口气,把她抱去浴室洗澡,期间没少在她身上揩油。

  “瘦成这样,平时是不好好吃饭吗?”陆清尧揪了揪温玉姝身上可怜巴巴的肉,与其说是肉,不如说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贫瘠。

  温玉姝撇着脸不肯说话,这话真是似曾相识,易泽霖也让自己多吃一点,这些高贵的上等人怕是不会相信自己和弟弟一个月的饭钱还没有他们家宠物一个月的伙食费多。

  陆清尧见她不理会自己,手放到温玉姝下面,“不说话我们就在浴缸里继续。”

  不得不说,这种威胁的确对温玉姝“很受用”,她转过头,瞪着陆清尧问他是不是有病,试图将泼天的怒火以此泼向他,可惜,她自以为的警告落在陆清尧眼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懒散地依靠在浴缸边,悠闲地看着温玉姝明明害怕却还装作凶狠的“威慑”,嘴角噙着一丝未褪尽的笑意。

  这瘦弱身子里迸发出的微弱反抗,在他的世界里,连回声都激不起分毫。

  温玉姝还是在无声的对视中败下了,“根本没有钱吃饭。”

  “你做的饭很好吃啊。”

  陆清尧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温玉姝不知道他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是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陆清尧摇了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像给小狗洗澡一样往温玉姝身上冲水,“不说了宝宝,以后每天中午我带你出去吃饭。”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换一顿高级饭店的午餐需要用身体来换,温玉姝宁愿不要,况且学校又不是没有提供午饭,她才不想成天中午和这个神经病待在一起,“我不要。”

  “那要看你表现,如果你乖一点,我就不碰你。”

  “凭你心情行事?”

  “可以这么说。”

  温玉姝本想说这不公平,话出口之前又觉得说了也是白搭,到时候只会陷入鬼打墙一样的轮回,她抗议,陆清尧不同意,她生气,陆清尧无所谓,就这样无限循环。

  “你要是不想出校门,我就让他们把饭菜送到学校里,你就在教室里面吃,当然,你要是想去食堂也可以,这个都随你。”

  温玉姝过了一会才开口,“那我吃不完的能带回家吗?”

  “吃不完就扔掉,你是想当晚饭?中午的饭放到晚上那还能吃吗,你要是想吃我晚上带你去吃新的,学校又没有晚自习,我们出去吃。”

  温玉姝可不想一天中一半的时间都见到这个人,她想都没想,迅速否决,“不用了,我晚上的饭自己会解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真的不用了,谢谢你。”

  陆清尧摸了摸温玉姝的头,算了,现阶段还是不能把人逼太紧,他把手再一次放到温玉姝下面,“用这里谢我就行。”

  两人在浴缸里又折腾了半小时才出来,温玉姝这会是彻底没有力气了,陆清尧给她吹好头发后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喂她吃饭。

  温玉姝不想让陆清尧喂自己,伸手去抓陆清尧手上的筷子,手却被陆清尧一把握住,“不要不听话,我刚说什么的?”

  一顿饭吃得温玉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饭菜的确是好吃的,但是她从来没吃过这么让人难受的一顿饭,陆清尧自己不吃,把她当成宠物小狗喂食。

  “我来养你吧,玉姝,我在学校外面有房子,你搬过来住好不好。”陆清尧的鼻尖蹭在温玉姝的脸颊上。

  “我不要。”

  温玉姝推开他的脸,她又不是傻子,这跟掉进狼窝有什么区别?家便是一个人的领地,她手无缚鸡之力,进去等于找死。

16.正式接风宴(1)

  陆清尧转来的第一个半天就这么难熬,温玉姝不敢想象今后自己的处境会有多糟糕。

  而且,他给自己的既视感跟半年前她在弟弟搬砖的工地上见到的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温玉姝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半年前的一个周末,邻居大婶卤了一盘牛肉送给温玉姝,下午,她带着卤牛肉和自己给弟弟做的加餐送到工地。

  温玉姝去得比休息时间早一些,于是打算先在公共休息区等邹煜,可是距离她上一次去工地已经隔了一段时间,而公共休息区也不是固定的,已经换了位置,因此她走着走着便迷了路。

  一声巨响从右前方传来,工地本就危险,容易出事,这种响声多半意味着建筑材料掉落,虽然戴着安全帽,但是建筑钢材若是砸到人头上一个小小的安全帽可防不了多少危险,温玉姝下意识地转身跑开。

  “啊———!”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温玉姝猛地回头,没多想便朝着尖叫声那里跑过去,边跑边问,“你没事吧”。

  然而,发出尖叫的人并不是被建筑材料砸到了身子,而是被人打了。

  打人者的拳头重重砸在工人的脸上,他的牙齿应声碎裂,血花四溅,双腿下意识地乱蹬,他躺在地上,像一只翻不过身的王八,“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是我嘴贱,是我该死!”说完,地上的工人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抽上几个巴掌。

  然而打人者并没有理会工人的求饶,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像是压着愤怒与恨意,直接击中人最脆弱的地方。

  温玉姝捂着嘴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打人者看上去相当年轻,最多就是个青少年,但是从他出拳的速度和工人的受伤程度来看,这远远超过高中生所拥有的水平。

  温玉姝庆幸自己刚才的声音不是很大,没有惊动打人者,邹煜有跟自己说过工地存在霸凌事件,温玉姝心情复杂地站在原地,最后还是纠结着跑开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个见义勇为等于自己倒霉的年代,明哲保身才是最安全的生存之道。

  可是良心那关终究没能跨过去,温玉姝还是跟保安大叔汇报了这件事,不过她只说听到了一声巨响,打人的事情她没有提。

  满手是血的陆清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玉姝那清瘦的背影。

  “在想什么?”

  陆清尧右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盯着温玉姝看,像是要把她脑子里想的事情看穿。

  温玉姝被陆清尧突然的开口打断回忆,连忙否认,“跟你没关系。”

  陆清尧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温玉姝心里一阵发毛,若他真的是工地那个人,那么他接近自己是来杀人灭口的吗?不过这种顶富家庭的孩子,应该不会在意自己干坏事被底层蝼蚁抓包的吧。

  “晚上有空吗?”

  “没有。”

  温玉姝回答地干脆,不过她清楚陆清尧询问她的意见只不过是走个形式。

  “可以去参加我的接风宴吗?”

  “前两天不是办过了吗?不可以。”

  陆清尧耐心解释,“上一次是父母那一辈的人安排的,那些人都不是我朋友。”

  温玉姝管他跟谁做朋友,“不去。”

  “那二十万能赏让玉姝个脸吗?”

  温玉姝沉默了。

  二十万是两千九百三的六十八倍左右,也就是说她要“伺候”阮琛六十八个月,近六年的时间才能攒下来二十万。

  而二十万对于他们这种穷苦家庭来说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二十万能给小煜买进口的耳蜗,买完后还能覆盖他们两人几年的花销。

  不得不说,温玉姝动心了。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