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上下两洞都被填满(h,3p)
番外2.上下两洞都被填满(h,3p)
云知达目瞪口呆,结结巴巴:“你你你……”
“别说不认识我,大小姐。”
“任云涧?”
英凛,俊秀,眉间荡开丝丝忧郁。
这张脸,深深刻进云知达脑海,化成灰碾作尘都认得。情形荒谬之至,她震惊愕然,动弹不得。
“嗯。”
“怎么可能……”云知达难以置信。
说出去谁敢信啊,不过是出了趟差,回家竟然坐拥两个妻子,还被jk不由分说狠狠暴操了。
一定是在做梦吧?
大小姐本来是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强暴她的畜生剥皮抽筋,但揭开身份后,她发觉自己太不争气,恶劣的想法荡然无存,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只觉开心了。
能够尽情享用不同风味的任云涧,何乐而不为。
她真的太久没开荤了。
这段时间在各地飞来飞去视察业务,累得想死。晚上回到酒店冰冷的大床,孤孤单单冷冷清清,一阵寂寞和空虚,她非常明确,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迫切地渴望任云涧的安抚。
源源不断的温暖与安全感满满的体息,惹人怀念。
睡前也会找任云涧聊骚,打视频查房,phone sex,看着对方的身姿、肉茎自慰。
她喜欢穿上某个变态最爱的黑丝,怼镜头前,分开腿心,扒开水淋红软的骚逼,眼神懵懂,妩媚酥骨的嗯吟淫语足以要了任云涧的命。这样故作纯情地勾引,得寸进尺,一遍遍问任云涧想不想她,想不想操她,想不想射进来。
任云涧总会不厌其烦地回答“想你”“想操你”“想射满你的宫腔”,对着镜头狠命撸射浓浓的浊白,就好像不小心溅到自己脸上,她很想伸舌头舔一舔,或是用指尖沾点,卷入口中,尝尝任云涧精液的味道,这对她来说,胜过任何一场晚宴的珍馐。
任云涧爽后,气喘微微,脸颊粉红,眼神有些涣散,早已抛却了冷静。在无穷无尽的爱意中,这种羞涩的挣扎令云知达百看不烦。
但是,相较之下,她可惨多了。身体开发得成熟,没有被心爱的Alpha压在身下来回插穴,就永远达不到致命的高潮,手指和玩具的作用微乎其微。
因此,经常大发脾气无理取闹。
大小姐年过三十,更显稳重,脾气较以往对外人有所收敛,在任云涧面前,却依然释放天性。而任云涧也像以前那样挨着嗔骂,仿佛乐在其中。
“你离她远点……”任云涧眼睛发红,愤怒盖过了困惑,她是有些偏执的变态。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任云涧」横她一眼,用手随意掐弄云知达下巴,“喜欢被我操吗?”
“……”云知达觉得jk任云涧很幼稚,当然,这样问,她下面竟淌出了热液。
“为什么不回答我,嗯?”
“喜欢。”云知达无所谓,反正都是任云涧。
「任云涧」:“再说一遍。”
“喜欢你,喜欢被你操,喜欢你的肉棒。”
这算是小jk的恶趣味吗?云知达应付着,和成年的自己吃醋斗气,其实呢,怪可爱的。
「任云涧」用力啵了口下云知达下巴,看着自己的唾液留在皮肤上,满足地笑了:“我也喜欢你,大小姐,我喜欢操你,喜欢用肉棍顶开你的湿穴,夹得好紧好紧,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生过孩子,还是说这个任云涧不太行啊?”她刻意嘲讽道。
14.电子脚镣
“看,知了,我又赢了。”
许见秋喜上眉梢,摊出右手示意棋局。
“等等等等,你还没赢!”云知达气呼呼的,阻止对方提前开香槟。她不死心,指尖捏了枚玉质白棋,还想继续落子布阵。
“败局已定,不用挣扎了。”
“不要,给我有始有终,玩到底。”
“好好好……”许见秋无奈,仰天作苦笑状,谁叫她摊上了专制的云大小姐。她将温吞的清茶一饮而尽,在桌前重新坐下:不出三回合,便终结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死局。
再度落败,云知达烦恼皱眉,不满地问:
“为什么,许见秋,为什么我总赢不了你。”
“可能是天赋?有人封我「殷山棋王」,本地那几位有名老登是斗不过,但对付你们,洒洒水啦。”许见秋随即正色道,“……你真想知道原因?”
“我当然想知道了!从小输到大,没胜过一局,你这该死的青梅,每次都害我在围观的大人面前丢脸,我可没忘。”
“饶命,大小姐还是忘掉过往的恩恩怨怨吧,日后继承云开,我还仰仗您扶持。”
“……额,你发什么神经?”云知达撇嘴,这显然不是许见秋的说话风格。
“我在开玩笑。言归正传,我常把精力花在无用之地,而你,下棋次次吃瘪,别的成绩也次次比我优秀……知了,你得履行赌约了:今晚准时参加泳装派对。”「知了」是许见秋取给云知达的昵称,说真的,大小姐名字毫不可爱。
“愿赌服输。不过,这天气很冷。”
“恒温泳池,你别担心了。”许见秋忽然皱起眉,“那个Alpha有何魔力,你天天把她带身边。”
“她现在是我的狗,不对,是我养的狗,我牵出来遛遛,不可以?”
云知达振振有词地解释,环顾左右,这才发现那条叛逆的随行犬不见了。
她同许见秋下几盘棋的功夫,任云涧就拎不清几斤几两,一声不吭溜去哪了?偌大的许宅,人生地不熟,这家伙还能做什么?预谋逃跑?异想天开,不经她允许,永无机会。
想到这,大小姐冷笑,打开手机里的远程遥控。她要惩罚这条擅离职守的狗。
与此同时——
“……呃!”一股强劲的电流穿破神经,任云涧毫无预备,双腿发麻顿软,扑通跪趴下了。
“姐姐?”同她搭话的小佣人吓了一跳,搁下盛放点心的餐盘,赶忙去扶。
她勉强支起上身,摆手回道:“……没事,低血糖犯了。”
云知达。
任云涧咬牙苦撑,自己哪又惹她了。
哦,对啊,大小姐折腾她,根本不需要理由。唤之即来,斥之则去,还要高兴地摇尾巴。
佣人小脸煞白,再三紧张确认:“姐姐,你真没事?还好吗?”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云小姐带来的朋友,想必也非平民百姓。倘若出了什么差错,祸殃池鱼,她可担待不起。
任云涧也看出她在害怕,点头笑了笑,轻声宽慰道:“放心,我这是‘老毛病’了,你去忙你的。”平日,她也极少流露此般温柔。
语调轻柔,近在咫尺。
身前人容貌不凡,体味清雅,挥散着成年Alpha的荷尔蒙。稚嫩的小姑娘长居许宅,鲜少接触Alpha,不禁呆住了。
15.泳池派对
山上错落着宅屋别墅,建筑风格横贯东西,各有美感。它们通过别致的布局与装饰,巧妙地糅合,望去不觉突兀。
宁静,秀美,宛若世外桃源,冬日的晴空是一汪盈盈流动的暗蓝。
“会开车吗?”
云知达把手袋放进后座,米白皮革表面镶嵌着粒粒宝石,流光溢彩。
任云涧点头:“会,但拿到驾照后,就没怎么碰过车了。”当然,她更没开过尊贵的豪车。
迈巴赫?够买她几条命?
大小姐抱臂倚靠车身,盯着任云涧,片刻,才说:“许见秋,上车,出发了。”
“你相信我?”
“不是信你车技,是赌你这条狗不敢乱来。”云知达用力弹了下Alpha脑瓜崩,补充道,“这里路况不错,但凡不是弱智,都能顺利开下去。”
任云涧捂住脑门,疼得眼泪要流出来。
没想到大小姐攻击力这样大。
各就各位,她握着方向盘,心脏怦怦直跳,不免紧张,手心全是汗。努力打起精神,引擎轰鸣,车辆平稳地疾驰而去。
不禁自嘲,好像轻易实现了许多人的梦想。
尽管这不是她“天真烂漫”的梦想。
代价呢?她不敢深思。
云知达端详着这只精巧绝伦的手袋,机敏地瞄向对方:“许见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难道我不能想送就送?”
“……行。”
未免太离奇,许见秋近来赠送的礼物、准备的惊喜,比过去19年加起来还多。
她不明白,许见秋没有理由做这些,图什么呢,又不欠她什么。听闻许家这几年在走下坡路,若需云开援持……笑话,以两人相识近十五年的交情,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大小姐确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这是我特别定制的精品。”天黑了,风呼呼地刮着,许见秋望向黑黢黢的林间,闷闷的,心事重重的样子。云知达只当她又为日益衰落的许氏家族烦恼忧思了。
许见秋忽而转头看向她:“以你喜欢的栀子花为主题打造而成,感觉怎样?”
“挺漂亮。”云知达由衷承认。
“你喜欢就好。”
“许见秋,你最近怪怪的——”
“没有,我还是我。”
“……哈哈,你不会喜欢我吧?”
她是开玩笑地问。
——————
15.泳池派对
山上错落着宅屋别墅,建筑风格横贯东西,各有美感。它们通过别致的布局与装饰,巧妙地糅合,望去不觉突兀。
宁静,秀美,宛若世外桃源,冬日的晴空是一汪盈盈流动的暗蓝。
“会开车吗?”
云知达把手袋放进后座,米白皮革表面镶嵌着粒粒宝石,流光溢彩。
任云涧点头:“会,但拿到驾照后,就没怎么碰过车了。”当然,她更没开过尊贵的豪车。
迈巴赫?够买她几条命?
大小姐抱臂倚靠车身,盯着任云涧,片刻,才说:“许见秋,上车,出发了。”
“你相信我?”
“不是信你车技,是赌你这条狗不敢乱来。”云知达用力弹了下Alpha脑瓜崩,补充道,“这里路况不错,但凡不是弱智,都能顺利开下去。”
任云涧捂住脑门,疼得眼泪要流出来。
没想到大小姐攻击力这样大。
各就各位,她握着方向盘,心脏怦怦直跳,不免紧张,手心全是汗。努力打起精神,引擎轰鸣,车辆平稳地疾驰而去。
不禁自嘲,好像轻易实现了许多人的梦想。
尽管这不是她“天真烂漫”的梦想。
代价呢?她不敢深思。
云知达端详着这只精巧绝伦的手袋,机敏地瞄向对方:“许见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
“难道我不能想送就送?”
“……行。”
未免太离奇,许见秋近来赠送的礼物、准备的惊喜,比过去19年加起来还多。
她不明白,许见秋没有理由做这些,图什么呢,又不欠她什么。听闻许家这几年在走下坡路,若需云开援持……笑话,以两人相识近十五年的交情,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大小姐确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这是我特别定制的精品。”天黑了,风呼呼地刮着,许见秋望向黑黢黢的林间,闷闷的,心事重重的样子。云知达只当她又为日益衰落的许氏家族烦恼忧思了。
许见秋忽而转头看向她:“以你喜欢的栀子花为主题打造而成,感觉怎样?”
“挺漂亮。”云知达由衷承认。
“你喜欢就好。”
“许见秋,你最近怪怪的——”
“没有,我还是我。”
“……哈哈,你不会喜欢我吧?”
她是开玩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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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雨夜(微h)
又玩了十几轮牌,输得很惨。大小姐心中不快,气汹汹,醉醺醺,嚷嚷着要回家去了。
许见秋护送她到停车场,说:“我还有事,要去趟城里,明天见。”
“……好,拜拜。”
“很难受?”
“不。”大小姐头也不回,摇摇晃晃地往迈巴赫拐去。突然发现车旁蹲着一坨不明物体。
“谁?”
“我。”
“……你怎么在这。”
“等你们出来。”
“哦。”云知达拽任云涧后衣领,“起来……你,你没换衣服?!”湿冷的,她吃了一惊。
“……”
“没换?”
“这里的人我不认识,不知道跟谁说。”
“蠢驴,你会冻死的。”她发觉「蠢驴」这个词和任云涧很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