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大年三十,逍遥侯府里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前一晚下了鹅毛大雪,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一脚一个坑,雪埋到小腿。江逸帆上一世是南方人,没怎么见过雪。这一世南宫王朝的王都倒是每年都会下雪,不过还头一次下这么大。
他一早就起来亲自张罗年夜饭的准备,一会儿去厨房看看食材搬进搬出,一会儿去院子里监督下人们挂灯笼贴春联。穿着一件紫金色缎子衣袍,披着玄色雪狐毛大氅,华贵气派,经过他身边的侍女小厮向他行礼,他笑呵呵地回应,狐狸毛像蒲公英似的在冷风中摇动。
“爹爹,爹爹!”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裹得像是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咧咧着四条小短腿儿朝他跑了过来,嬷嬷在后头追着“小祖宗慢些、慢些”地唤。江逸帆一弓身子,把两个宝贝儿一手一个抱了起来,把他们冻红了的粉嘟嘟小脸贴在自己脸上摩挲,逗出一阵咯咯咯的稚嫩笑声。
赵梦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江逸帆,侧立在一旁。
丞相政务繁忙,平时大都是由赵梦照看两个孩子。他性子温良,做事踏实细腻,江逸帆一向很放心。有这么一个贤内助把家里的事情管得妥妥帖帖,是不可多得的福分。
两人带着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嬷嬷来抱两个宝贝去吃饭,江逸帆也带着赵梦去随便吃两口,又让人去请丞相。一行人到了小饭厅,白若顷也恰好到了,两个宝贝难得在白日里见到他,都乖巧地凑上去,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腿,扬着水蜜桃似的圆脸蛋儿稚声稚气地叫“丞相爹爹”。
白若顷一边温柔地回应着两个孩子的热情,一边看向正给他碗里夹菜的江逸帆:“他今日来么?”
江逸帆摊了摊手:“我派人去请过了,但前两年他都不肯来,今年应该也不会来吧。”
白若顷看得出江逸帆无奈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失望,微微一笑:“今年或许会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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