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没有反驳,的确,除了他的生死,其他的他们确实没必要在意。名利场里厮杀半生,他们那里会需要谈感情,想要一个人,他就得在身边,不管他愿不愿意。
小东西傻是傻了,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不知道是不是有他调教得当的原因在,小东西sex的技巧越发娴熟,陈牧嘶嘶抽气,十分痛快,五指深陷他湿软发丝,一边又偏头邀请一直站在门口观摩的陈毅,“不来吗?”
陈毅看一眼覆在陈牧胯间那张呆滞空洞的白皙脸庞,淡声道,“不必了,”他转过身,“我对肏一个傻子没兴趣。”
“这跟肏一根木头有什么区别。”
之后,陈毅就很少踏足荣景帝城,陈牧却乐此不疲。
这些天他又在纪初身上解锁了一个新玩法。
他会把小傻子捉过来,用奶油抹上他的脸颊,下巴,锁骨,乳尖,在让他看着他如何被一寸寸吃干抹净,逼得小傻子缩在他怀里哭得鼻尖通红。
一年多了,小傻子的身体早就被他们开发的异常敏感,粗壮阴茎稍稍一闯入,都不用太用力操干,就会颤抖着射湿他的腹部。
每当这个时候,陈牧都会自欺欺人的想,或许他也有获得快乐。
就愈发的喜欢看他在他身下意乱情迷。
长时间的刺激,叫小傻子口干舌燥,在陈牧伸手去抚摸他疲软下去的性器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摇头,叫道,“水,渴,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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