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灼眉头紧拧:“回去给你揉一揉,要是察觉身体不对劲儿,及时止损。”
她藏了藏自己的脸颊,挡住那点心虚:“我知道,但是我能做得更好。”
“我知道你能做得好,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枝意露出一整张脸,傻乎乎对他笑:“好,我会注意的。”
谢灼缓了缓神色,低声哄着:“好好睡觉,等我回去。”
她乖乖地嗯了一声,语气染上几分依赖:“那你不挂电话行不行?”
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薄唇淡启:“看着你睡。”
女生把手机找个位置放好,之后笑着看了看他,确实是累,很快就睡着过去。
听着平稳的呼吸声,谢灼依旧没挂电话,黑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个月没见面,一直都是视频通话,他确实很想她。
“晚安,我的妻子。”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枝意醒来正常去上班,下班的时候以为和之前一样,司机已经停好车在剧院门口。
她在门口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熟悉的车牌号,已经差不多确定司机今天没来。
正打算自己打车,不远处的一辆陌生豪车打开后车门,男人长腿迈出,随即是那张俊朗的脸,五官似被精心雕刻的塑像,来回奔波让他眉宇挂着疲倦。
枝意低头看手机的动作顿住,意识到是他,她便迫不及待跑过去:“谢灼!”
声音落地,那股熟悉的女香袭入鼻间,谢灼怀里闯入一个轻软的人,紧紧拥住他的腰身。
他将人抱住,一个月以来的疲惫此刻被安抚,心底传来独属于家的温暖。
“你怎么来接我了?”
“这需要什么理由?老公接老婆下班,天经地义。”
枝意耳根浮起不自然的热,意识到是公众场合,她松开怀抱,和他一起上车。
隔板升起,车子正常开始行驶,她像个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刻也舍不得分开,最后还是因为腰椎酸痛,才缓缓松开他,自己坐好。
谢灼皱起眉头,手掌顺着衣料往下,揉捏着她的腰,细瘦一截,没有一丝赘肉,腰窝凹陷,腰线流畅。
“又瘦了。”
她眨了眨眼:“需要保持身材,而且最近训练太累,没什么胃口。”
谢灼不想说话,他已经知道自己说话会不好听,干脆缄默,不想刚回来就和她吵架。
男人的情绪十分明显,她连忙哄人:“你现在回来了,我胃口就好起来了。”
他轻哼一声:“你最好没撒谎。”
她开始默默计算今晚会摄入的热量,发现无法计算,因为确实有胃口。
在谢灼的监督下,她吃了一碗米饭和半碗红豆粥,这一个月以来吃得最饱的一次。
她今晚没有在舞房加练,洗澡之后就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拿着平板挑选婚服,还有现场布置风格。
昏黄灯光下,聊着聊着就会亲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只需要一个眼神。
枝意身上被他贴了三片药膏,跌打味很浓,对于嗅觉敏锐的谢灼来说,确实是个折磨。
她说要隔远一点,他不愿意,一直抱着,亲着,动//着。
他身上的睡衣落在她身上,由于汗湿,药膏无效掉落,又怕她累到腰,几乎没怎么重力。
终究是一个月没有,她被他养刁胃口,自己不乐意,捏着他硬邦邦的胸肌说要。
谢灼简直被她折磨死,舍不舍得都管不了,就想狠狠要她,一层//薄/mo/也无法阻挡的热意。
枝意吐息又紧又促,大脑传来片刻空白,房间里有一块毛毡板挂着她买来的各种玩偶,只见它们晃来晃去的,没个实影。
平板落在一边,偶尔熄屏,偶尔亮屏,熄屏时两人的影子在屏幕上若隐若现,亲密相贴,毫无距离。
就这样,把婚服设计以及现场布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