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芒果蛋糕。”
“我待会儿点。”
“…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
枝意迷迷糊糊地嗯一声,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一下,猛然就清醒不少。
“怎么这么晚了?”
谢灼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地问:“你觉得为什么?”
结束比赛,拿着奖杯从现场回到酒店,那是她特意看了酒店挂钟,下午四点二十三分。
她和他在酒店…厮混了好几个小时,甚至错过了和家人一起庆祝的时间。
意识到这些,枝意扯过被子,完完全全盖住自己白里透红的脸,她不好意思去见人了呜呜呜。
她从被子里闷声道:“你怎么跟妈妈说的?”
谢灼将刚刚说的话,不耐其烦地重复:“我想跟她二人世界,明天我定了餐厅,大家再一起庆祝。”
枝意将脸颊埋得更深,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过几分钟才伸出一只细手:“…给我手机。”
手机在她包里,包包和奖杯一起带来酒店,谢灼起身,只穿着一条长裤,赤着上半身,硬朗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后背浮着不少红痕。
他不拘小节,拿上她的手机又回来,扯开她用来遮羞的被子,不管东西南北地亲她一通。
随即,男人嗓音自然又随性:“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正常,如果跟裴墨北一样,什么都不干,才是畸形婚姻。”
“…哥和嫂子又没正式结婚,发乎于情止于理。”
别人的事他不关心,不跟她扯:“我有几个重要电话,需要点时间,待会儿自己出来吃晚饭。”
枝意脸蛋红得跟苹果似的,长发也凌乱搭在枕头旁,咬了咬唇,乖巧地点头。
清醒的时候,谢灼很少说甜蜜话,此时被她弄软心肠,又低头亲她一口:“真是乖宝宝。”
她心湖荡漾不已,加速心跳,十分不好意思地缩进被窝里,软声说:“你记得穿衣服,别着凉了。”
谢灼舌尖抵了抵下颚,如果不是电话实在重要,真想压着她再来一回。
只有她,最能拨响他的冲动。
他忍了忍,应下一声,随意拿着件t恤穿上,手机被他放在客厅,之后被他拿着去小阳台。
“谢总,派去观察您父亲的私人侦探并没察觉什么异常,但找到一个突破点,来自您父亲的伴侣,李妤女士。”
他轻撩眼皮,倦怠着:“继续说。”
“她很谨慎,我们目前并没有找到突破点。”
谢灼面无表情,眸底寒冷:“废物,那就找突破点,收着高价费用净干猪事。”
“我们马上去。”
挂断电话,谢灼在阳台吹了会儿冷风,五月初的微风带着夏初潮热,心口更容易发闷。
调整一会儿,他继续工作电话,没被上一个电话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