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已经回酒店。”
“…没坏你事吧?”
对面的女人正在小口喝水,谢灼伸手拉她在跟前,长臂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想闻她身上的味道,对着电话的语气也能好些:“有事说事。”
邵霄哈哈笑两声:“悦可想找裴小姐祝贺一下,发现找不到人,发信息也没回。”
谢灼把通话开免提:“把电话给她。”
枝意脸颊还是很红,此时更是不自在,他还抱着她呢!怎么跟别人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女声,一听就是杨悦可的声音:“枝意枝意,你好棒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你就是最厉害的!我就知道你能拿冠军,亲一个呜呜呜!”
谢灼拧着眉头,俯身亲在她的颈侧,力道极小却不可忽视地吮吸,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枝意浑身都僵住,却又看不见他的神情,尽量正常地和她聊电话:“谢谢悦可,很开心你们能来看我…演出。”
她羞涩不已,说话的时候,他又咬了一口。
杨悦可发出邀请:“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吗?我们都好久没吃饭了。”
“我们来到沪城,枝意你就是东道主,带我们去吃沪城好吃的美食。”
“好……”还没说完,他咬她的力道加重。
谢灼帮她拒绝:“明天再说。”
杨悦可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她十分不满地看向邵霄:“你兄弟又发什么疯?!”
“…可能他想和裴小姐烛光晚餐庆祝。”邵霄揽着未婚妻的肩膀,“走吧,我们也去欣赏沪城夜景,过二人世界。”
“咱俩二人世界还少吗?”
“……”
电话另一边的枝意已经被他转过身,唇瓣再次被堵住,刚喝过水的唇有些湿润,安静的空间发出几道接吻水声。
真的说不清楚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热情,她有些呼吸不过来,身上的演出服也被他扯得乱七八糟,腰带解开,衣服就松松垮垮的,非常方便他干坏事。
那块软/肉被/盖/住的时候,他还贴在她耳侧说了一句混话,让她脸红不已。
最近吃得多,是胖了一些,她没想到胖在那里。
很快,她的外衣就掉在地板,只剩下一件内衬吊带,和安全裤。
“…我还要和妈妈吃饭。”
“做/完再去。”
“可是你……”很久。
他不由分说地脱下西装,毫不怜惜地将昂贵西装扔在地上,和她的衣裙叠在一起,说不出的缠绵。
谢灼带着轻哄的语气,第一次极尽温柔:“乖,跟阿姨说,去不了。”
枝意被抱上中岛台,喉咙溢/出两声嘤咛,就这样毫无预备的。
她此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都靠着他,轻声低吟着,似乎还在哭,又像在撒娇。
谢灼说不清今晚的欲望为什么猛烈,可能是那句“老婆”,也可能是那句“亲一下”,或许是她在舞台极尽耀眼,吸引他,更让无数人沉迷。
在无形中,他早已经无法接受他人对她的占有,仅仅只是一句表达喜欢的话,一道带着喜爱的视线。
她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