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担心段姝的病情,又被谢灼莫名其妙闹一通,她晚上睡得不太安稳,整晚半梦半醒,第二天黑眼圈很明显。
她洗漱的时候,唇瓣的红肿都还没消退,心里更气恼。
吃早餐的时候,谢灼打来电话,她不想接,按了静音。
电话不接,很快房门就被敲响,谢灼昨晚就住在她旁边的房间,甚至把这一楼层的房间都订下来。
她的生物钟很准,他知道她的起床时间。
门铃声很响,沈枝意还是去开门,那张俊朗的脸入目,她不觉有什么欢喜。
她板着一张脸:“我来沪城是有事情做的,你别来烦我,你那么忙,别把自己那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这样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安静几秒,谢灼那双墨眸好笑地瞧着她:“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听着像开玩笑。”
沈枝意无语一瞬:“总之你别来烦我。”
他跟没听见一样,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总得守在这儿,不然到时候我老婆跟人跑了我都不知道。”
沈枝意瞪他一眼,这种话像是觉得她随时会出轨一样,气急骂他:“你闭嘴!”
“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你提前解除合约!”
喜不喜欢都滚一边去,她不接受一个诋毁她的男人。
这是真动怒火,谢灼识趣闭嘴,跟她道歉:“我的错。”
她很少这么强硬,嗓音坚定:“你每次都说有错,每次都是说说而已,我看不出来你到底怎么喜欢我。”
谢灼从来不会说什么浪漫话,情话,他说话刻薄是脾性,他自认在她面前刻薄的时候极少,此时告诫自己,应该对她不要刻薄。
他跟她约定:“以后我说一句,你扇一下。”
说完,他还把脸伸到她跟前,随便让她扇。
沈枝意:“……”
“你耍什么无赖。”
她不想再搭理他,抬手想要关门,被男人拦住,身子顺势就挤进来。
谢灼低眸看着她,伸手想去揉她的脑袋,却被躲开,他无奈出声:“我就看看你。”
沈枝意抿了抿唇,继而轻哼一声:“胡搅蛮缠。”
她转身进屋,默许他进来。
早餐是吐司和牛奶,还有一些配餐水果,营养均衡。
谢灼在她对面坐下,言中有意:“我还没吃早餐。”
沈枝意冷眼看他:“谢总不是最注重身体健康吗,这会儿装什么可怜。”
谢灼:“……”邵霄教的卖惨这招行不通。
男人轻咳一声,言归正传:“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她故意说:“去找墨北哥。”
他轻扯唇角:“可以,我陪你。”
“不需要。”
“我需要。”
沈枝意抬眸瞪他:“你怎么这么闲啊,回你的京城去。”
谢灼起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言语随和:“再不抓紧点,老婆就要和我离婚了,我得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