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心脏似被女人拿出来烘焙一般,高温下更加热情,薄唇偶尔说出几句哄人的话,根本没有落到实处。
沈枝意双眸失神,大脑也跟着空白,甚至在想,为什么他在书房也准备了避孕//套,早就蓄谋已久。
呜呜呜好累,好舒服……
…
六叔在楼下准备好草莓蛋糕,却一直没等到女主人下来吃,也没去请,夫妻俩分别一个月,小别胜新婚,他自然不能打扰。
大概是三个小时以后,沈枝意才和谢灼一起下楼,已经是接近晚饭的时间,下午还阳光明媚的天气,到晚上忽然变天,乌云密布,仿佛要下大雨。
她换了一套睡裙,双腿还有些酸软,脸颊染上些许粉色,望上去气色很好。
询问过后,六叔直接把晚饭上桌,随即佣人退下,只留下夫妻俩共用晚餐。
沈枝意真的饿了,飞机餐没怎么吃,回来就是一场运动,胃都在叫嚣着。
她安静地进食,填饱肚子。
谢灼就坐在对面,他吃饭速度不算慢,但用餐姿势规正优雅,明显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此时窗外一阵雷鸣,电闪从窗户透射而入,霎时间,豆子般的雨珠倾盆而下,正值换季,雨说来就来。
沈枝意瑟缩一下,被雷鸣吓到,嘀咕一句:“好可怕。”
谢灼抬眸看她:“电闪雷鸣是自然现象而已。”
“好,你不要说话。”
她感觉男人下一句话就要说她蠢,这人是怎么做到,刚刚还哄她,让她乖一点,现在又一本正经给她普及自然规律。
谢灼:“……”
“还怕吗?”
原来是担心她害怕,所以特意解释一下,她心虚几分,小声说话:“不怕了。”
男人轻哂笑一下,没再搭话。
安静地进食,沈枝意吃饱以后,放在睡裙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有人给她打电话。
她起身:“你慢慢吃,我吃饱了,去接个电话。”
拿着手机离开餐厅,沈枝意来到往常谢灼接电话的小阳台,是裴墨北的电话。
“枝意,到京城了吗?”
她忘记跟他说,然后又在书房和谢灼……
“我到了,你不用担心。”
裴墨北放心下来:“对了,跟你说一声,比赛的地点定在沪城。”
沈枝意心里也猜测到,“舞姝杯”比赛地点不唯一,不过有个规律是,每隔两年会在沪城办一次,今年恰好赶上。
两地奔波,她心底有些犹豫:“我怕自己发挥不好。”
“你的水平我看在眼里,要相信,你很有天赋,我好像看到母亲以前的模样。”
这对沈枝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夸赞,她谦虚一笑:“墨北哥对我有滤镜吧,我哪有那么厉害。”
他轻扬唇:“就当是滤镜吧。”
“这次走之前没请你吃饭,等我下次去沪城,一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枝意笑着让他不用客气,又聊起这些天他对她的帮助,项链她会妥善保存,并表示要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好好答谢。
她说这话的时候,谢灼就站在她身后,漆黑眼眸黑沉,似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