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有开灯,明月高挂,挡光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月光透进来。
沈枝意被他放在床上,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他之间的每一次,都会脸红心跳加速,不敢看他。
偌大的卧室传来购物袋扯开的琐碎的声音,随即男人炽热的吻压下来,她下意识张唇,手心揪着他的衬衫衣角,偶尔发出几声娇//吟。
谢灼掌心把着女人的腰窝,低喘着气问:“我帮你/穿?”
男人手掌温度炽热,沈枝意身子猛然一颤,在他怀里瑟缩一下,红着脸没说话。
真烦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在穿脱女人衣服上,谢灼的手指略微笨拙粗鲁,她今天穿的毛衣偏宽松,轻轻一拉就能露/出大半雪白肩膀,脱下也轻松。
上衣被换上新的,沈枝意觉得身上很凉,她想扯被子过来盖住,却被男人强势压着,没扯过来。
暖气开得充足,她羞红着脸,脑袋偏向一边,任由他怎么帮她换衣服。
幸好没有开灯,不然她要羞耻到几天不敢和他说话。
很快衣服换好,谢灼把手掌放在她的腰上,两只手圈住有余,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过掌心,情潮汹涌,欲望澎湃。
仿佛是一幅油画,刻画着含苞待放,俏生娇态的娇俏少女,仅供他欣赏。
手掌肆意,他浅勾着唇角:“你的新衣服,我很喜欢。”
其实她本来就是买来穿给他看的,羞怯地小声问:“…我穿着好看吗?”
国外性教育更开放,谢灼自然不会对性羞耻,大大方方说了句混蛋话:“我看到只想//你。”
沈枝意自然很害羞,颀长的脖颈泛起潮红,精致小脸同样一片桃花粉,她不想说话了,就算在黑暗中,感觉他已经将她看穿。
他开始和她接吻,唇齿交接,完全不留空隙,吻技方面逐渐掌握一些门道。
她像水池里的鱼,怕生,却很擅长玩//水,狭窄的水池,容纳着鱼儿足够呼吸的水流。
衣物落在床尾,地板,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男人已经脱下衬衣,腹部肌肉硬朗绷紧,线条流畅好看。
沈枝意呼吸一上一下,找不到一个节奏点,乱七八糟地跟着他吸气吐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猛然浑身一//颤,她眼尾渗出生理性眼泪,喉咙压不住声音,轻轻在他耳边呢喃。
谢灼轻轻吻她,算不上柔和的哄着,手掌揉一揉她的脑袋,温和却不失掌控对她说,你可以的,你也很喜欢对不对。
沈枝意咬紧下唇,双手去抓他的后背,也不管会不会划伤他,太…难//受了,他怎么这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抱紧他,喉间还带着哭腔地喊他的名字,难耐的时候,她都会这样。
男人轻笑一下,亲她的额头,将人抱//坐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哄人,她哭得更难耐,又开始骂他,骂着骂着就变了调。
沈枝意学跳舞的,腰肢自然柔软,被他折腾了好几个姿//势。
夜晚漫长,杂乱衣物混着女人婉转的嗓音,在他心里萦绕过一阵又一阵。
……
元宵节的时候,沈枝意和谢灼吃了汤圆,晚上收拾东西准备去沪城。
谢灼从书房回到卧室,在衣帽间看见收拾好的行李箱,他轻微挑眉,面无表情进浴室。
直接淋浴,将水温调低,他心头萦绕着一阵黑压,试图将其减轻,这并不符合他的情绪。
半小时之后,他从浴室出来,一身浴袍,头发滴着水珠,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去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