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走到他跟前,男人手掌往腰身轻轻一拉,她便坐到他的腿上,不自觉轻呼一声。
她总觉得男人怪怪的,搂着他的腰,软声问:“你怎么了嘛?”
他闻着女人身上香软的味道,语气是平静的,又好似带着点不爽:“裴墨北这个人,二十岁进裴氏,二十四岁搞定所有高层,拿到对家洗钱逃税的证据,将对家送进监狱,不近女色,如今三十二岁,还未结婚。”
“你认为,他和热心肠三个字,有联系吗?”
沈枝意:“……”
她双手交叉于男人脑后,与他距离极近,语气很是温柔:“就算是这样,墨北哥对我就是很热心肠啊,我们也不能单看外面的风言风语对吧。”
“就跟你现在一样,外面怎么说你的,地狱阎王谢灼,我觉得你不是啊。”
不得不说,谢灼被哄得很开心,唇角随意上扬,宽大掌心捏住她的后颈,低头凑近她,循循善诱:“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沈枝意觉得这是个陷阱,红着耳根抿唇不想说话,眉眼略低,不去看他。
披肩半落,露出半个雪白香肩,男人的手掌覆上去,像个找不到食物的野狼,贪婪地抚摸。
他继续靠近,唇瓣之间似乎毫米之隔:“嗯?”
女人脸更热,心脏怦怦乱跳,完全控制不住心悸与慌乱,抬手隔开男人的唇,眼神含着羞赧:“…别问了好不好?”
而且他就是明知故问。
谢灼眉梢一挑,算了,总之不是坏人。
他拉开女人的手,吻住她的唇,单手扣住她的腰身,不停索取,很快就占据主导位置,引诱她张嘴,吮吸那道温热的存在。
对她的身体,他有强烈的探索欲。
披肩落地,圆润肩膀被男人手掌覆盖,沈枝意无措地搂紧他,唇齿微张,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杂乱无章。
她现在不是经期,已经喝中药调理一周,按理说可以履行一下夫妻义务。
热烈地吻过一会儿,谢灼低喘着气,眸底蓄着情欲:“做?”
“……嗯。”她答得很不好意思,又抱紧他。
男人抱着她起身,书桌面积足够,她直接坐到桌面,白嫩细长的双腿之间//着他。
沈枝意一下子就慌起来,指尖捏紧他的衬衫,小脸红扑扑的:“不回卧室吗?”
“就在这儿。”他又吻了下来。
沈枝意扬起白皙的脖颈,锁骨凹凸有致,男人手掌往下,环住那圈凹进去的腰窝,再往下,从毛衣裙//进去。
她羞耻到不行,身子颤个不停,想躲又被他压在怀里,衣服还在身上,却让她觉得身无寸物。
灯光打在桌面,泛着莹莹水光。
谢灼咬住她的唇瓣,手掌/粗/鲁,在这方面,他一直没什么怜爱心,让她猛然发懵,哭个不停,不知是/爽/还是疼。
根据表情来看,应该是前者,疼的话,她早就咬他,没必要哭哭啼啼的。
女人眼尾泛着生理性眼泪,唇瓣红肿着,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像咒语一般,越喊越有劲。
沈枝意又要哭了,狠狠掐他的后背,完全控制不住。
时间已经分不清,只知道从下午到晚上,从书房回到卧室,她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