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久久没有说话,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大胆了。
此时她跨坐在他腰上,男人身上的衬衫些许凌乱,大衣早已经脱下搭在一旁,西装敞开,被她的腿压着,裙摆堆积在上。
沈枝意滞后般热起耳根,瞬间红透,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按住腰身。
谢灼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眼神,而是在仰视,轻描淡写道:“这就咬够了?”
她躲避眼神:“对不起…”
他不接话茬:“哪能对不起我,沈老师脾气好,是我说话气人。”
沈枝意:“……”
思索一番,她干脆在他身上躺下,脑袋靠在他胸膛,听着男人心跳节奏,强壮而有生命力。
“谢灼同学脾气好,是我脾气不好,经常跟你发脾气。”她跟他轻声说着。
脾气好这三个字放在他身上,大概只有沈枝意这个人。
沙发面积大完全可以躺下两个人,谢灼调整姿势,抬手扶着她的脑袋,两人挤在沙发,距离极近,气息相缠。
沈枝意能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胸膛,小声说着:“怎么就这样了……”
“正常/反/应。”谢灼被她害羞的反应惹得浑身僵硬,低哑着声音,“你都坐我身上了,没/反/应不正常。”
“但是不能……”她那/里还不舒服。
沈枝意跟个小猫似的缩在他怀里,轻声表达自己的不方便。
“知道,没想动你。”
他亲她的耳朵,顺着耳朵到脸颊,鼻子,最后是嘴巴,轻轻含着,感受她的娇软。
她乖乖地让他亲,偶尔还迎合几下。
半晌,他才停下,喘着粗气,重新揽人入怀:“躺会儿,累。”
昨晚折腾得晚,早晨起得早,知道他不怎么睡好,沈枝意没怎么动,陪他在沙发躺着。
一直到晚饭时刻,两人才一起去餐厅吃饭,这次谢父没怎么作妖,几个小辈说话可爱又讨巧,引得众人大笑,一顿年夜饭吃得还算温馨。
刚吃完饭,谢灼被一个工作电话叫走,有个会议比较紧急,走之前本打算带走沈枝意,却被谢老爷子叫住。
“枝意丫头就留下来陪我喝点茶,说说话,大年三十,你忙你的就算了,让枝意也待在你那个冷清清的院子像什么话。”
谢灼眼神问她的意见。
沈枝意没什么问题,反正她一个人待着也无聊,温柔扬唇:“我陪着爷爷吧,反正你也没空陪我。”
她过去扶住谢老爷子,两人先走他一步,走之前,她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谢灼倒也不担心爷爷会对她做什么,只担心她不适应。
迟钝片刻,担心她不适应……担心她。
这句话被他仔细斟酌,终于想出个所以然,对妻子的关心是丈夫该有的责任意识。
他自我解释一番,转身往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