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喜欢玩雪。”
从小她对雪就有格外的情怀,沈家父母每次下雪之时,都会陪她玩,在沈家花园一起捏雪人,任由她装饰,一直到大雪融化。
如今看来,好像一个人也能玩。
思绪翻滚,沈枝意从他身上挣扎着下去,不忘嘱咐他:“你记得喝醒酒汤噢。”
谢灼拉住她的手:“干什么去?”
她眼神里透着蠢蠢欲动,语气都欢快不少:“捏雪人。”
谢灼一脸冷肃:“外面温度多少,是不是忘记上次自己生理期冷到不舒服的感觉了?”
沈枝意心虚一瞬,又不满撅嘴:“我现在又没有生理期……”
僵持几秒,男人轻叹了口气,他松口:“等我喝完醒酒汤。”
反应几秒,她抬眸问他:“你要和我一起?”
谢灼不答,默认,漆黑眸子盯着她看。
往常来说,他这样不说话只盯人会让人觉得可怕,在沈枝意看来,莫名有种无奈的即视感。
沈枝意双颊热腾腾的,忍住羞涩,凑上去亲一口他的唇,之后便不看他。
谢灼舔了舔被她碰过的唇,触感稍瞬即逝,他不羁勾唇:“沈枝意,你这样太他妈勾人了。”
他不掩饰自己被她的举动吸引到,直白说出来。
这种令人羞耻的话入耳,她脸热得厉害,火速从他身上下来,嗫嚅噢了一声:“那你真没用。”这样就能勾到你。
谢灼轻抬眉梢:“……”
六叔将醒酒汤端上来,已经是适宜喝的温度,男人皱着眉头,单手捏着碗沿,一口闷下。
雪越下越大,整个城市已经是一片雾蒙蒙的雪景,沈枝意跑在前面,谢灼在后面慢悠悠走着,对这些所谓玩雪娱乐并不感兴趣。
沈枝意先是感受一阵雪落在身上的新奇感,之后转身笑着跟他分享感受:“你有没有觉得像是一个个小精灵掉在身上一样?”
谢灼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薄唇吐出两个字:“无感。”
她不慌不忙地哦一声,之后从地上捞起一块雪渣扔过去,随后人跑远了,声音还在传来:“谢灼,你就是个老古板!”
谢灼:“……”
他顶了顶腮帮子,开始加入这个玩雪的项目里,捏着雪球追赶过去,自然也不会扔中她,假模假样地往旁边扔去,制造假象。
沈枝意并不会跟他玩假把式,每次都实打实地扔过去,把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砸出雪迹,胡乱不堪。
她玩累了,脸上的笑还不停,转眼看向他,只见男人唇角散漫挂着浅笑,并不明显。
女生满足地勾唇:“好开心啊。”
和他一起观看京城的初雪,都说同淋雪共白头,她此时乐意相信这种传闻。
谢灼站在她对面,鼻子和脸颊都冻得通红,双手更是冰红到不行,说话都冒着气。
他把她的手塞进羽绒服口袋,帮她捂热,轻呵一声:“跟小孩一样容易满足。”
沈枝意为他的行为心动,心跳擂鼓般咚咚乱跳,直接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抬头,踮脚又亲上去。
她笨拙地贴着他的唇,心里想着,先心动的人主动一点是理所当然的,期待得到回应。
谢灼喉结滚动几下,单手环住女人纤细腰身,握住她的后颈,低头化被动为主动,被她撩了两次,他再他妈忍就是孙子。
他的吻带着酒意,吻得热烈,如燎原之势侵占她的口腔,丝滑勾住她的舌尖缠绵。
喘息之际,男人低哑提醒她:“三个月期限已到。”
沈枝意知道,心尖还是忍不住轻颤。
就今晚吧。
她喜欢他,所以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