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会舒服的,从亲密中感到快/感,即使呼吸不过来,也不想放开,想要更多,和他更多接触。
她变得奇怪,好坏,好/色……
心脏怦怦乱跳,她无暇顾及,双手开始乱动,从脖颈往下,喉结,锁骨,腹肌,指腹缓缓抚去,想/脱/他的衣服……
谢灼自然不让,怕自己忍不住,及时拉住她的手,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手却不老实,顺着腰身/向/上/。
沈枝意脚趾绷/紧,身体一/颤,内心有个更大的声音,对,就是这样,她喜欢……
她太害羞了,一直闭着眼睛,或者躲进他怀里,不敢看,也不阻止。
吻还在继续,她允许自己溺在这样的热潮中,就应该这样,她喜欢,好喜欢。
…
后来有些混乱,沈枝意去洗了个澡,她的肌肤白嫩,一点小摩擦就会起红痕,面红耳赤地洗完澡。
重新爬上床,谢灼挟着一身冷气回来,他没有立马上床,只能看见床上的一个鼓包,被子完全将人盖住。
见状,他调侃说一句:“你要蒸包子?”
他伸手去把被子扒拉出一个小口,让新鲜空气透进去,不至于呼吸太困难。
沈枝意整张脸被闷得红彤彤的,说不清是因为太闷,还是因为刚刚经过的一场情潮,这对她来说太陌生,却出奇地喜欢。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睡觉!”
谢灼不去逗她,在她旁边躺下,他就像是发热的小太阳,浑身带着热乎乎的暖气。
刚躺下,女人就靠过来,就像处在寒冷中不断寻找热源一般,紧紧贴着他,双手抱住腰身,一个亲昵又暧昧的抱姿。
谢灼随便她怎么抱,手掌给她敷着小腹,眉头轻皱:“这毛病是女性都有的?”
他想到母亲当年在时也总有几天不适,问起她只说他年纪小,不用知道这些。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她问:“除了我,你还知道其他女生的?”
他坦言:“嗯,我母亲。”
提到他的母亲,她就不再问下去,这大概是他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回到他刚刚问的问题,她简单回答:“其实是因人而异,有的女生就会很虚弱,可能还会疼到晕倒要打点滴,有的女生就跟没事人一样,能活蹦乱跳的,然后就是我这种,不算很严重,但疼起来也很难受。”
谢灼大概了解一些,自有自己的看法:“改天带你去看个中医,我母亲以前常喝中药调理身体。”
沈枝意不想喝中药,婉言拒绝:“你妈妈适合的,不一定适合我。”
他不给她拒绝的余地,轻哼一声:“下次疼死我也不管你。”
她撇撇嘴,又在说难听的话,但她不跟他计较,本质是在关心她。
谢灼啊,是个嘴硬心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