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桀骜洒脱的劲儿又出现,勾着唇角,露出一抹坏笑:“今晚我继续坐实混蛋这个称号。”
“我知道你也很有感觉,很喜欢。”
沈枝意又紧张又羞赧,指腹捏着一根裙带来回揉搓,是心虚的表现,卷翘睫毛微颤:“我没有……”
其实她有,当火星/子点/燃篝火时,大脑简直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性/欲。
是谢灼给她带来,不排斥,很欢喜的欲望。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想起那个约定:“可是我们说好三个月,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月……”
其实夫妻之间早该有夫妻生活,两人约好三个月后,也只是口头协议,要不要遵守全靠两人之间的意愿。
谢灼向来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他要刺激:“你想,我们可以作废口头协议;你不想,我自然有能让你/爽/的手段,当然你也有让我/爽/的,互相帮忙。”
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沈枝意听完只会更害羞,声若蚊蝇:“都可以…”
声音很小,红润的脸颊快要埋到地里,太不好意思了。
谢灼毫不意外她的答案,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容易被引导,被说服,不够聪明,几乎没有防人之心。
归根到底,还是小姑娘一个。
他没再和她闹着玩,决定教给她一些道理:“如果不喜欢,你可以表达出来,而不是只知道点头说好,说行,说可以。”
“这个道理我真不想每次反反复复跟你提,就好比你的身体,哪里有问题,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生活,你的世界,应该以你自己为主。”
沈枝意听得一愣一愣的,知道他又在跟她讲大道理,这不是第一次,之前也说过这个话题。
她不可能会一下子就改变,但也在慢慢去调适自己的行为方式,起码不会一味忍让。
仔细一想,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答应他那个事,是在讨好他,迎合他?
如果不是心里也同意的话,谁乐意啊……
她想得耳根越来越烫,睫毛低垂着:“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已经在改变了,但你刚刚说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后面几个字被她说得很小声,几乎只有气音一般,仔细听还是能听清。
听明白她的意思,谢灼挑眉一笑,俯身低头凑近她,让她抬头,两人视线相接,眸底似乎流转着彼此的倒影。
他语气藏着坏劲儿:“这么喜欢呢?把你伺/候/得很满意?”
“你也没吃亏……”沈枝意哪能经得起这么被挑逗,又不想被他占上风,也刺回去一句。
她大腿内侧有块/软/肉传来略微小的刺/痛/感,时刻提醒她昨晚的事情,真让她羞耻不已。
“行。”他不跟她辩驳下去,重新站直身子,“我们各取所需。”
事实如此,沈枝意心底还是忍不住酸一下,如果是刚认识那会儿,她或许只有对他的畏惧,如今,她的心绪已经变了。
可他对她依旧和刚认识一样,只是多一层合约妻子的身份,他对她也因此多加照顾。
明明那么单纯的关系,她怎么能多想呢?
你破坏规则了,沈枝意。
她只能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守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