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龙去脉他多少听到一点,争取自己的权益没有错,只是不分场合少些分寸罢了。
助理哪里还敢多问,老板向来话少,性子古板严谨,行事追求高效高质,不喜欢废话很多的人。
短暂安静的车内,电话铃声倏地响起,裴墨北眼神一沉,连忙接听,话筒那头传来温柔和煦的女声:“希希,你怎么还没回来,妈妈一直在家等你呢。”
他没有答话,如果开口母亲听出是个男声,又该发病了。
“希希,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妈妈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我给你做饭吃,妈妈做饭很好吃的,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女人在那头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少顷终于被人阻止,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出来女人已经被人哄走。
“墨北,是我。”是裴父的声音。
“妈妈她最近一直这样,医生给她构建了一个希希幸福长大的梦境后,状态好了很多,总说着要给希希打电话。”
“嗯,我知道。”
裴父:“墨北,不要怪妈妈,她只是生病了。”
裴墨北神情一顿,继而沉声:“我知道,您也辛苦了。”
父子俩来来回回问一些体己话才挂断电话,裴墨北心情沉重些许,神色更添上几分倦意。
“那边有消息吗?”
“目前还和之前一样。”并没有任何消息。
裴墨北不再多言,闭眼靠在车座椅背。
夜色渐浓,今晚没有月亮,唯有墨色天空遮掩住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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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情绪波动,沈枝意洗过澡就回床上躺下,连润肤乳都没涂,脑子和心都很乱,闭上眼睛全是一些让人厌烦的嘴脸。
谢灼回到卧室时,只见她窝在床的角落,一个人蜷缩着,只盖着一个被子的小角。
他揿灭卧室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刚躺好,角落的团子就摸索着过来,直接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
沈枝意全是本能行为,她得承认自己很喜欢他的怀抱,温暖带着他身上浅淡的艾草味,让人觉得舒心。
他大概很喜欢艾草,香薰和沐浴露都是艾草味,却不难闻,可能有专门的调香师为其调配。
谢灼对于她的靠近只略微挑眉,低声问:“没睡?”
她语调软得像撒娇:“准备睡,想抱着你睡。”
如此主动的话真不像她会说的,他闻着女人身上的甜香,挑逗她:“只想抱着?”
她郑重地点头:“抱一抱就好,夫妻之间不能抱吗?”
“结婚以后,只要我躺在这张床上,什么时候不抱你?”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敷衍一句:“嗯嗯,知道你尽职尽责了。”
听出她的不上心,谢灼勾唇讪笑,两指指腹捏一把她的脸,低声威胁:“看你今晚可怜,就不跟你计较。”
沈枝意被他捏得烦,抬头瞪他一眼,却由于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感觉有个脸部轮廓。
她心中悸动放大,双手不自觉捧着他的脸,自己的脸也凑过去。
“抱一下很正常,亲一下也很正常吧。”
话语落下,沈枝意笨拙地凑上去,牙齿磕到他的下巴,男人吃疼地嘶了一声,很快低着下巴,让她对准自己的唇。
两张唇贴在一起,她所有的动作都很青涩笨拙,只想亲上去,没想那么多。
黑暗给她勇气,实际脸颊已经烧起来,她还是试探性地吮吸几下,之后只是贴着,咬着,没有过多的行动。
谢灼被她撩得浑身火热,单手扣住她的腰,避开她的伤口,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回吻,丝滑钻入她的口腔。
吻着,他还有心思去问:“沈枝意,今晚胆子怎么这么肥?”
主动拥抱和接吻,明明之前碰一下就颤一下,生怕他把她吃掉一样。
她喘着气:“夫妻之间,很正常。”
他亲得更猛,卧室内全是接吻的水声,听着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