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枝意几乎下意识抬头,在观众席的主座上看到他,模样俊朗,偏偏性格倨傲。
他怎么在这儿?
两人猝不及防对视上,她心底莫名萦绕着奇怪的情绪,心脏莫名突突直跳,像是电流直击般酥麻,更有十万个为什么,碍于场合无法问出口。
简单对视之后,谢灼才施舍般把视线落在徐季青身上,命令的语气:“我要她上台。”
男人的威迫气势太强,徐季青都忍不住后背发凉,只能全盘托出:“本来枝意是要上场的,只是她的服装忘拿了,所以才换人。”
他出于对舞台效果的考虑:“她现在没有服装,妆容已经卸掉,如果上台表演,会影响整个演出的观感。”
闻言,谢灼一点眼尾都没给他,怎么说也是soren的主场,多年好友,不能不给面子,于是用英语问soren:
“this is my wife. she's…very hard-working, and i just have to get to see her on stage. you understand, right?”
“(这是我的妻子,她…很勤奋,我想看到她在舞台上的演出,你会见谅的吧?)”
好话歹话都让他说尽,soren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soren早已得知他结婚的事,无奈看他一眼:“随你怎么安排。”
谢灼轻抬下巴,让他们按照他说的去做,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站中间穿得像公鸡那个,滚出去。”
说的正是乔如霜。
乔如霜气得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不知道是生气更多,还是丢脸臊红更多。
她偏不是个省油的灯,也不顾对方身份质问:“凭什么要我下场,明明是沈枝意的的问题,她自己没带衣服,就是活该不能上场”
对于这种话多的人,谢灼向来不想浪费什么时间:“拉下去!”
随身跟着的保镖协助工作人员把乔如霜拉下去,下场还在大喊大叫,直接被捂嘴带走。
沈枝意眼睛眨巴几下,漂亮似玻璃球般清透的眼瞳直视着他,神情动容万分,他居然会帮她,还以为会和昨晚看到她跳舞一样,脸上只有对她的嫌弃。
她冲他笑了一下,干净纯粹的面容露出可爱的贝齿,笑得自然真诚。
她知道,帮她出头对他而言只是几句话的事,偏偏有人就是可以这么轻松,就是愿意为她动嘴皮子。
音乐重新开始,不同的是,独舞的那位舞者没有华丽的服饰和精致的妆容,动作柔而不媚,柔中带刚,姿势优美风雅,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熟练。
谢灼狭长的眼眸轻眯,眉头稍蹙,所以昨晚摔倒是失误?他虽然不懂艺术,但也能感受到女人的舞技确实不错。
助理在一旁录像,他不知道老板需不需要录,总之先录下来。
《风月》独舞结束,接着是《采薇》群舞,舞蹈演员在舞台起舞,绵柔似水。
表演结束,soren率先鼓掌,跟谢灼反馈观感:“灼,你妻子是个优秀的舞者,真荣幸能看到今天的演出。”
谢灼轻挑眉梢:“我说过的,演出只会更出众,是你怕我砸你场子。”
soren直呼冤枉,用蹩脚的中文控诉他:“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这个人心思最坏!”
“坏”这个字眼,大多数人不喜欢用来形容自己,偏偏谢灼听到心情大好,他就是这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