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人灰溜溜地离开,我心里对袁悦生起几分同情。
江老夫人走到我身边,试探问道:“宁芷,袁悦转移的那笔钱,会不会真给了袁家?”
这笔钱金额巨大,袁悦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存在自己名下。
但给袁家是万万不可能的。
袁悦恨她父母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信任他们?
江老爷子沉默了几秒,若有所思地问道:“靳驰寒一直和袁悦勾结,他现在人在哪儿?那十个亿如今肯定在靳驰寒手里。”
江老爷子老谋深算,思路清晰,“袁悦不过是靳驰寒的利用工具,现在袁悦死了,钱自然就都是靳驰寒的了。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我摇了摇头,“我也没查到靳驰寒最近的消息。现在能知道他下落的,恐怕只有薄风了。”
“薄风?画家薄风?”江老爷子诧异,不解问道:“他和靳驰寒有什么关系?”
“他是靳驰寒的亲生父亲。”我看了一眼顾景阳,见他不介意,这才将薄风和顾南晴生下靳驰寒的事,告诉江老爷子和江老夫人。
我笃定道:“薄风一定会保护好靳驰寒,想找到他并不容易。”
原本还想利用袁悦引出靳驰寒,现在袁悦死了,靳驰寒更不可能轻易露面了。
我心有不甘,恨得咬牙切齿:“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和靳驰寒之间的账,不死不休!”
江老夫人心疼地看着我,拉住我的手,“孩子,你受苦了。以后有江家给你撑腰。”
说着,她把我拉到江老爷子面前,连声夸赞:“多亏宁芷这孩子了。不然天航的病永远都好不了,公司被人搬空了我们都不知道。佳斯蒂能度过危机,都是宁芷这孩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