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总这番话,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还有机会。
张总犹豫片刻,站起身来,“不过私交是私交,我必须对基金会负责。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如果佳斯蒂能够摆脱财务问题,我们恢复委托。如果不能,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我明白。”我站起身,感激地握住他的手,“谢谢张总。”
从禾美出来,我心里轻松了很多。
出师告捷,这让我心里更自信了几分。
一鼓作气,我和宋烨又拜访了几家。
佳斯蒂毕竟是业内首屈一指的拍卖行,如今签下薄风的独家代理,更是甩其他拍卖行一条街。
那些收藏家客户原本就是在观望,如今我拿出运营实据,他们的心思也跟着动摇。
原本举棋不定的,毫无顾忌地延续合作。
那些原本执意要解约的,也改口变得模棱两可。无非是和禾美一样,想等一个调查结果以安心。
回公司的路上,我坐在宋烨的车里,不免心事重重。
不知道吴侦探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
宋烨没有下车,好奇地问了一嘴:“你现在住在哪儿?还住在邹宜那儿?”
听他主动问起邹宜,我那颗八卦心动了一下。
但还没等我回答,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对话。
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周律”,我心里一沉。
我挥手跟宋烨告别,转身匆匆走进公司。
“喂,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