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天航始终在为顾景阳退婚的事耿耿于怀。
我心中冷笑。
这老登还真是不讲理!
明明是顾景阳不愿意娶他女儿,得罪得他,关我什么事?
他不去找顾景阳,拿我出什么气?
不过只是短暂一瞬间,我心里萌生了一个主意。
江天航刚才的悄悄话,只有我能听见,周围的同事都听不清。
既然如此,那老登就别怪我演技大爆发了。
“江总!”
我突然惊呼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眼中顿时浮起惊恐和委屈,“你那天在晚宴上躁狂症发作的事,真的不是我传出去的!”
江天航那天的异常反应,加上袁悦买的香薰,足以让我确定江天航的情绪不受控制。
至于他是不是有躁狂症并不重要,我要的只是他当众难堪罢了。
而且如果我真的能够激怒江天航,让他在佳斯蒂当众发狂,那我更是赚到了!
一个情绪都不能控制的人,怎么有资格接管佳斯蒂?
江天航被我的反应一震,听到我说出“躁狂症”三个字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看到他身侧的拳头骤然捏紧,看向我的眼神阴狠异常,仿佛怒火随时都会爆发。
我心中暗喜,期待看到他发狂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部门的座机响起,有同事眼疾手快地接通电话,然后我转头招呼我:“宁助理,前台有人找你。”
找我?谁啊?
我一头雾水时,突然听到靠窗边有女同事惊讶地嚷了一声——
“快看楼下,好多的玫瑰花呀!”
“我去!还是超跑豪车!这是要求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