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非但没嫌弃我能吃,还一个劲儿怕我吃不饱,拼命加菜,结果我们俩都不知不觉吃撑了。
酒足饭饱后,顾景阳送我到邹宜家楼下。
车子停下来,我正准备下车,却被他抓住了手臂。
“宁芷。”
他轻轻唤了我一声,凝视着我的双眼,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等年底的时候,江嘉美回来,我会当面跟她说清楚,彻底解决这件事。之后……我就不会再放你回你闺蜜这里住了。”
我呼吸一滞,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词穷。
最后,憋了半天,我表面无动于衷地说了两个字:“无聊。”
言落,我推开车门下车,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小区大门。
不知是走太快的缘故还是什么,我心跳得厉害。
当我从电梯里走出来,意外发现邹宜家的门正敞开着,像专门为我留的。
我走进去,调侃道:“你心真大,门就这样敞开着,也不怕有坏人登堂入室!”
邹宜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脸坏笑地看向我:“我看登堂入室的会是顾景阳吧?搞不好哪天又把你打包带走。”
我笑容一滞,尴尬地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是我胡说八道吗?我刚才可是从阳台亲眼看到他送你回来的。”邹宜八卦地挑了挑眉,“说说吧,什么情况?不是说要和顾景阳一刀两断吗?怎么还藕断丝连着?”
我心虚地抿了抿唇,老实交代着:“其实,是因为今天下午我去送画时出了点意外,顾景阳又救了我一次。”
“我的天,他是有啥超能力能未卜先知吗?”邹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没受伤,这才夸张地惊叹道,“他怎么总能救你于危难之中?你俩的缘分羁绊也太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