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暖点了点头，我接连帮助她和温礼，她如今对我已经毫无戒心。
“是爷爷奶奶让我们来的，他们看到了海报上的宣传，想要拍下那幅画像。毕竟那幅画像上的人是姑母，爷爷奶奶不希望落入别人手里。”
顾暖暖还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还一口一声“姑母”的叫着。
但顾景阳是知道顾南晴的身份的……
想到这一点，我下意识地看向顾景阳。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画像上的人与他无关一般。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顾景阳在和旁人寒暄完后，当即扭头朝我看过来。
目光相撞的一瞬间，我瞬间心里慌乱了一拍。
顾景阳却冲我笑了，语气轻松地打趣道：“宁小姐，找到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其实根本没必要公开拍卖，顾家愿意花大价钱收购。”
我微微一怔，对视上那双认真的眸子。
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怪我消费他的亲生母亲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露出略带歉意的微笑：“顾总说笑了。这幅画是正常渠道收到的委托，公司有严格的流程规定。作为员工，我只是按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至于私下交易，这并不符合规矩。况且……”
我顿了顿，笑容加深，补充道，“我相信顾家若是真心想要，在拍卖场上同样能够得偿所愿。”
我的回答公事公办。
顾景阳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被顾暖暖打断——
“哥，宁芷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你就别为难她了。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说完，顾暖暖不由分说地拉着顾景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