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连疫苗本都特意留存着的辛母,彭凤琴对我的态度只有敷衍。
“至于名字……当时还没想好起啥名。我想着,买个女娃回来就是指望她能招来个弟弟,所以本来想叫你‘招娣’的……”
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心,眼神也更加沉冷几分。
彭凤琴丝毫未觉,嫌弃地瞪了宁大伟一眼,“他非说这名字太土气,让人笑话。他好歹读过高中,随手翻了翻字典,看见一个‘芷’字,是一种草。说就叫宁芷吧,草命贱,好养活,不容易死。将来嫁出去,也能多换点钱,别让我们亏本就行。”
宁芷。
原来我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充满了他们对我的算计。
我冷笑出声,我还得感谢宁大伟没让我叫了“招娣”,省了我现在去改名的麻烦。
我从小到大不就跟野草一样吗?有家也不受疼爱,始终身若浮萍,无依无靠。
野草虽然卑贱,但生命力顽强。
倒也没什么不好。
“宁芷,爸当初给你起名也是费了心思的……”
宁大伟还想跟我打感情牌,被我一记眼刀扫过去,立刻闭上了嘴。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最后警告道:“从今往后,我和宁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们也别再去骚扰我,否则我就拿手上的证据送你们去坐牢!”
彭凤琴和宁大伟被我唬到,两人僵在原地,一声都没敢吭。
我拉开卧室门走出去,下楼时看到顾景阳正坐在客厅喝茶。
“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