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来仔细翻看,找到了9月12日那一页。
当天来卫生所打疫苗的孩子不少,足足有十几个。
我用手机拍下照片,留存档案上的信息资料。
那时候的卫生所也没有监控,无法确认是谁和辛母抱错了孩子。
现在唯一的笨方法就只有一家一家的找过去,然后让这些孩子和江筝逐一进行亲子鉴定了。
可这样的话任务量不小,实施难度也高,要说服那些家长配合我们做亲子鉴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谁会愿意自己的孩子被质疑不是亲生的呢?
我焦头烂额着,拍照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这时,顾景阳突然按住了我想翻页的手,指向档案里辛馨的信息。
“9月12日,初次接种卡介苗。婴儿姓名辛馨,父母签字……看来辛家人的确没有撒谎。”
随着顾景阳的喃喃,我也点了点头,只要辛家人没有说谎,那当年的那个女婴一定在这些孩子当中。
我拍完照又翻了一页,突然发现这张页面里,有一个孩子的名字是空着的。
什么情况?难道是时间太久掉色了?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在孩子姓名那一栏并没有任何笔迹痕迹,并不是褪色,而是压根就没有填写过。
是当时登记时的疏忽吗?
我下意识的向后面父母签字的地方查看,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彭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