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阳轻笑着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我的动作。
“你确定你会处理包扎?”
他这话的意思是对我不放心?
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把手里的碘伏放下,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放心,就换吴侦探来给你弄。”
“我可不行!”一旁的吴侦探连忙摆手,“这种精细体贴的活儿,我一个糙老爷们可做不来,还是让宁小姐来吧。”
“听见了吧?你现在别无选择,只能‘任我宰割’。”
我态度强势,顾景阳一脸无可奈何,老老实实抬起手臂。
我没再说话,小心翼翼地解开之前仓促包扎的手帕,这才看仔细看他的伤口。
伤口虽然不大,却很深,难怪一直在流血。
我用镊子夹起棉球,蘸满碘伏,轻轻涂抹伤口边缘。
“嘶——”
顾景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手臂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但他很快克制住,只是眉头蹙得更紧,却没再吭声。
我的手蓦然一顿,将顾景阳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一定很疼吧。
他脸都白了。
我皱起眉头,没好声气地说道:“疼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没必要装硬汉。”
说是这样说,我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下意识地放轻了一些。
下一秒,顾景阳突然喊了一声:“老婆!”
我捏着镊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棉球戳进他伤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