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说得很惨,以博取梅娟的同情。
但此刻,相比于同情,梅娟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地震惊。
她看看我,又看看吴侦探,“你……你们俩是两口子?”
吴侦探本比我大了近二十岁,而且他长得很显老,又不修边幅,最近忙着帮我查江筝女儿的事,白头发长出来了也没空染。
于是……明明四十出头,看着倒像已奔花甲了。
我和吴侦探站在一起,说我们是老夫少妻,换作谁都很难接受。
吴侦探完全未预料到剧本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整个人完全僵硬石化住,任由我摆布。
我抬手更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猛点头:“对呀!他是我老公,我们是忘年恋!”
梅娟嘴角抽动了一下,用一种“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看着我。
我故作心疼地看了一眼吴侦探,然后面带愁容地和梅娟诉苦:“我老公本来就是老来得子,一直把这孩子当作命根子。谁曾想……唉……自从孩子被拐后,我老公就受了刺激,身体一直不好,前不久查出了癌症,已经……已经没剩多少日子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失踪的孩子,再看她一眼……”
我掩面而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同时悄悄拧了吴侦探一把。
吴侦探疼得一激灵,也醒过神来,配合着我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身体也佝偻起来。
我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模样,伸手帮他顺着背,哭着央求:“老公,你别吓我啊!再坚持坚持,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孩子了。我不能让你死了也闭不上眼啊!”
之前每天应付靳驰寒,我已经被逼得演技炸裂。
梅娟看得五官都皱在一起,眼中流露出同情和可怜。
她赶紧递过一杯水给吴侦探,又递给我几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