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一声嘲讽的轻嗤:“娶她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可以替你除掉她,让江筝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但我也有个条件……”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从头到脚都是一片冰凉。
他们果然要联合起来对我下手!靳驰寒那轻描淡写的口吻,仿佛除掉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慌,想继续听下去,但长时间的屈膝半蹲让我的双腿发软,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碰到了墙边的水缸。
“铛——”
这一声响在此刻格外清晰,屋内的谈话顿时戛然而止。
“谁?!”
靳驰寒和江羽翼几乎同时沉声质问出口,脚步声迅速向门口逼近。
我双脚发麻,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整个人向后拖,带到了木屋西侧的假山后面。
我惊恐地瞪大眼,扯开那只手,回头正要发作,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顾景阳?!
他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那间屋子。
只见靳驰寒和江羽翼一前一后从屋里走出来,在周围扫了一眼,直到看到水缸旁边躺着一只鸟。
江羽翼用鞋尖踢了踢那只鸟,确认那只鸟已经死了,可笑地调侃:“傻鸟,脑子出问题了?居然往水缸上撞,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我惊魂未定,如果不是顾景阳,现在“自寻死路”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