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顾景阳说的没错,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安全。
所以……顾景阳今晚的这些行为,其实是为了保护我?
我心头微微一动,但这个念头很快又被我打消。
都是豪门纠葛中长大的富少,顾景阳再三说要我离婚嫁给他,还不知道揣的是什么目的。
他未达成目的前,肯定要确保我活着。
晚上,温家在殡仪馆旁边的宾馆,给众人准备了临时休息的房间,毕竟这漫漫长夜并不好熬。
凌晨刚过,我就困得不行,上下眼皮直打架,身体微晃了一下,被靳驰寒扶住。
他轻声劝说我:“你别跟着熬了,身体好不容易养好一些,回房间休息会儿吧。”
我没坚持,点头答应,然后从灵堂离开。
我和温家又没什么关系,对温父也只是一面之缘,如果不是碍于靳驰寒的关系,我才不会留在这里守灵。
回到房间,我睡了一会儿,没多久就被渴醒。
这里的宾馆不如市内那些酒店,房间里连瓶装水都没有准备。
我披上外套,打算去服务台要杯热水。
谁知我刚走出房间,就意外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江羽翼。
他走路都在打晃,靠扶着墙才没摔倒。
他并没有注意到我,醉成这副德行,估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踉踉跄跄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我蓦然一惊。
那间……好像是蔡燕母子休息的地方。
难不成他们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