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紧眉头抗拒着,想要挣脱他:“顾景阳,你放手!会被人看见的!”
我心里惶恐得很,目光一直在打量周围,生怕撞见哪个来参加葬礼的宾客。
若传进靳驰寒的耳朵里,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相比于我的战战兢兢,顾景阳丝毫不以为意:“既然是偷情,当然要越危险的场合越刺激了!”
他这样说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直接握着我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兜里取暖。
甚至,从他的表情中还流露出一丝兴奋。
我的反抗无效,与其跟他在殡仪馆门口拉扯不清,倒不如赶紧去个没熟人的地方。
我跟他来到了那个夜宵摊位坐下来,索性心一横。
来都来了,夜宵也陪他吃着,正好从他口中套点消息。
“有关于那位温太太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顾景阳搅动了一下碗里的粉,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叫蔡燕,更准确的说,她是温礼的继母。”
继母?!
我略微惊讶但很快接受。
难怪刚才见到温礼对温太太的态度不温不火的,而且温太太那么年轻,也不像能生出温礼的年纪。
我顿了顿,想起了刚才那个凶巴巴维护温太太儿子的江羽翼。
我好奇地问道:“那江家和温家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顾景阳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不过是江羽翼对蔡燕母子格外照顾罢了。”
我蹙紧眉头,瞬间听出他的话里有话。
“江羽翼……不会和温太太有一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