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周围宾客口中已经得到了确认,但还是很难想象那位富太太是温礼的母亲。
她实在长得太年轻,完全不像是能生出温礼的年纪。
菊花围着棺材已经摆了很大一片,几乎大半个告别厅都铺开了,这还远远不够。
工人还在往里搬着菊花。
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也被这庞大的菊花数量惊住了。
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温太太,您怎么订了这么多菊花?”
温太太轻轻拭去眼泪,声音哽咽着喃喃:“我丈夫生前最爱菊花的高洁。如今这么多菊花摆在他身边,希望他走的时候能够高兴一点。”
“唉,温太太和温先生真是夫妻情深。”
“温太太,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啊。”
周围的宾客都在安慰着温太太,而我在冷眼旁观。
在我看来,温太太的那些眼泪虚假的很。
她让我想起了靳驰寒。
倘若我哪日中了他的算计,丢了肾,死在手术台上,恐怕他也会这般虚伪地伤心流泪,演戏给别人看。
不过这是温家人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多言。
这时,周雪已经安排好外面的运输车,快步朝我走过来,和我一起将那些菊花摆放在合适的位置。
摆着摆着,我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踢我。
我不悦地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小男孩站在我身后,坏笑着故意用脚尖一下下踢我。
他的力度并不轻,即便是被我瞪了一眼,依旧是毫不认错地冲我做鬼脸,嚣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