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同学间的嫉妒,把整件事从镇医院违规操作,变成了个人纠纷造成的后果,以此来堵住那些质疑镇医院的嘴。
我心中不禁冷笑,属实要佩服靳驰寒手段高明。
短短时间,轻轻松松就把镇医院和甘洪昌都撇清了。
车子驶入京城,靳驰寒先送我回了家,然后他去了公司加班。
我到家之后,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复盘这几天的事,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顾景阳打过来的。
“宁耀祖的伤情已经控制住了,并没有严重到非要换肾的程度。接下来我会安排他直接在市医院接受免费治疗,算是为甘洪昌的误诊做出赔偿。”
顾景阳的话让我心头拔凉,但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早就料到了,换肾手术不过是个借口。
只要能把我合理地推进手术室,至于到时候手术室里面会发生什么,我的肾最终被送去哪儿,只有靳驰寒和甘洪昌清楚。
很可惜,我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语气平静地向顾景阳道谢:“谢谢顾医生安顿我弟弟,也谢谢顾医生在镇医院帮我。”
顾景阳只是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然后突然问我:“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我愣住,有点发懵。
他什么意思?考虑什么?
顾景阳似乎猜到了我忘了,他语气无奈地提醒道:“我说过,要你离婚,嫁给我。”
“镇医院的事应该让你看得很清楚了吧?靳驰寒对你的耐心恐怕要耗尽了。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