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直播间人数正多,那些媒体记者眼馋破天流量,才不肯这么轻易放我离开。
“靳总,靳太太!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们就想这样离开吗?”
“靳太太,你现在离开,是不是代表你不愿意签同意书,你打算放弃救你弟弟了?”
“他可是你亲弟弟,你放弃救他,难道心里不会不安吗?”
那些记者转瞬之间就重新挡在了我和靳驰寒面前。
他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甚至把我架在道德制高点批判。
靳驰寒不悦蹙紧眉头,脸色已经极为难看。
可是当着这些媒体记者的面,他又不方便发脾气,只是尽可能的用手替我遮挡一些镜头。
我轻轻推开了靳驰寒的手,抬起头,坦然面对镜头。
和靳驰寒在一起演戏演了这么久,我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
我紧紧盯着镜头,眼眶迅速泛红,落下泪来。
“对不起……我并不是不想救弟弟,而是从昨天到现在,一切都是太突然,太巧合了……”
我故作惊慌无措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外,我弟弟遵纪守法开餐厅,却莫名其妙被捅伤,伤到的还偏偏是肾。我刚同意配型,今天早上结果一出,你们这些记者就恰好等在这里直播……”
我的目光掠过彭凤琴,她的表情有一丝紧张。
“现在医院的化验室都能跑出老鼠……”我欲言又止,有心阴阳道,“我也不是怀疑医院,我就是害怕……害怕这一切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害怕我签下的不是救我弟弟的同意书,而是把我和我弟弟都推向更危险境地的某种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