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只一眼,我就被吓得腿软。
大堂里,宁耀祖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双手捂在腹部,腹部插着一把刀,鲜血正不断的涌出来。
“姐……”宁耀祖想说什么,但失血和恐慌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甘洪昌立刻上前做紧急处理,同时打电话安排救护车过来。
靳驰寒冷沉着脸质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服务员也被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有人来收保护费,耀祖哥不给,两人就发生了口角,然后就被捅了一刀……人,人就跑了。”
服务员说的语无伦次,但我大概也听明白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听起来好像只是个意外。
救护车很快赶过来,宁耀祖是被昏迷着抬上去的,我和靳驰寒自然要陪着过去。
宁耀祖被推进手术室,甘洪昌亲自主刀,我和靳驰寒在外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忍不住在走廊里徘徊。
并非是担心宁耀祖,而是我现在摸不清状况。
一切似乎脱离了我的预想。
这种对未知的不安,让我无法踏踏实实坐下来等待手术结果。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嚎声——
“儿啊——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循声望过去,只见彭凤琴和宁大伟急匆匆的赶过来。
彭凤琴哭得声嘶力竭,宁大伟瘸着腿,拄拐的手都在颤抖。
我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看向了靳驰寒。
我没有打电话通知他们,莫非是靳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