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调个班,咱俩正好出去吃顿饭。”
汤佳佳一如过去那般热情,她身上那身白大褂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记得她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打工了,没读过卫校。
“你在这里工作?”我微微有些诧异。
汤佳佳轻笑了一下,丝毫不介意地说道:“嗐,我就一干后勤的。前两年家里给介绍了个对象,是镇医院院长的儿子,没处多久我俩就结婚了,他爸就把我安排进镇医院了。”
我这才恍然记起来,两年前我刷到过汤佳佳结婚的朋友圈。
不过当时我手里没什么钱,没随份子也不好意思过问她的婚事。
后来我结婚也没敢跟她说,让她听到彭凤琴在村里嚷嚷才知情。
如今想想,倒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不过汤佳佳根本不计较这些,完全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中。
我们闲聊了几句,我目光看向海报,状似无意地说道:“这个甘洪昌我在市中心医院见过,他还是副院长的,没想到也会跟着团队下乡义诊。”
“你说甘医生啊?他可是个大好人!这次义诊本来我们镇医院的,是他亲自提议,亲自带队过来的。像他这种有医德的医生真不多了。”
汤佳佳连连夸赞着甘洪昌,在我听来格外讽刺。
甘洪昌要是有医德,就不会未经我本人同意,安排手术割我的肾了。
他提议来镇医院义诊,不是宅心仁厚,是为了配合靳驰寒下一步计划。
汤佳佳没察觉到我的反常,还在自顾自说着:“医院原本给这些来义诊的医生都安排了镇上最好的酒店,但唯独甘医生不要,执意要住在医院,说是万一临时有急诊,他在这里更方便救人。这不,我公公让我去三楼给甘医生收拾一间房间出来。”
我心头又是一惊。
甘洪昌要住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