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干脆藏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她以为我会这样认命,由她摆布,但我没有。
我先是去村委用大喇叭广而告之,让全村人都知道我考上了大学,但彭凤琴重男轻女不让我念。
村里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大学生,村长和乡亲邻居都来劝,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晚上,在彭凤琴指着我鼻子骂我害得他们丢人现眼时,我突然拿起剪刀,吓得他们谁也不敢靠近我。
我看着他们狂笑,然后扑向宁耀祖,一剪刀剪烂了他的裤子,用充满恨意的口吻重复着:“都是你!是你该死!你不就比我多个东西吗?要是我上不了大学,我就废了你!”
彭凤琴被吓坏了。
她怕我真的疯掉,更怕我伤害她的宝贝儿子,最后老老实实把录取通知书还给了我。
那时我是情不得已走了极端,因为我很清楚我如果我不搏一搏,我这辈子都会烂在老家。
而现在,靳驰寒突然旧事重提。
他是在提醒我,他很了解我,同时也在对我的态度转变产生怀疑。
他抬手将我拽过去,让我坐在他腿上,宽大的手掌捏住了我的腰窝,几乎牢牢将我钳制在他怀里。
然后,他凌厉的目光盯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意不达眼底。
“老婆,你从小就很聪明、很有魄力,那时都敢和他们硬碰硬,怎么现在有了我撑腰,反倒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