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如果靳驰寒发现了我在调查他,那么他没必要继续和我演戏,此刻已经把我囚禁起来等待安排下一次手术了。
我忽然间想到了绑架甘洪昌儿子的那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怎么会知道甘洪昌和靳驰寒对我的所作所为?
而且那通电话……巧得不能再巧!就像是精准知道手术室里面的一举一动。
除非……是手术室里面的监控向他暴露了一切。
难道是这位神秘人收买了吴侦探?
这个猜测让我心中不寒而栗,除了靳驰寒以外,还有一双眼睛在密切盯着我。
而且不确定是敌是友。
邹宜听到吴侦探真的跑了,气得在一旁大骂:“亏他干了这么多年侦探,居然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
看着邹宜摩拳擦掌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还有心思笑!”邹宜满眼都是担忧,“你现在怎么办?靳驰寒肯定还会再对你下手。你能一次脱险,不代表能次次脱险。要不还是搬出来吧,赶紧离那个人渣远一点!”
我摇了摇头。
逃跑,躲藏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凭借靳驰寒的地位和势力,无论我藏到哪里,他想要找到我都轻而易举。
忽然之间,我想起他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
他说,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死活。
毕竟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底层穷人。
可如果……我公开靳太太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