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想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只会放心让“自己人”来给我做检查。
我正好守株待兔,然后顺藤摸瓜。
或许是泳池水太冷了,又和顾家人争执时吹了半天风,我当真受了凉,次日醒来时明显在低烧。
靳驰寒看着体温计上37.3的数字,二话没说,直接把我拉起来就开车直奔医院。
他甚至没有挂号,而是直接带我去了副院长办公室。
一推开门,里面的副院长被吓了一跳,表情有些意外。
他是一个身材略微发福的中年人,头顶有点秃,在短暂的错愕后,转瞬就堆起殷勤讨好的笑容。
“靳总!您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在楼下迎接您啊!”
他为了表现熟络,特意干笑了两声,也正是这个笑声,让我全身血液都瞬间凝固住。
是他!
我在监控里听到的,来自主卧的笑声!
他就是在我被下药,人事不省后,被靳驰寒叫来家里的那个男人!
我下意识看向他办公桌上的名牌,上面写有他的名字——甘洪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他就是负责给我抽血的人了。
靳驰寒没有跟他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太太昨天受了凉,今天一早开始低烧,我需要你帮忙给她做个检查。”
“原来这位就是靳太太啊!幸会,幸会!果然是个大美人儿,哈哈哈。”
甘洪昌假装不认识我,刻意地夸赞我以拉近距离。
可是一听到他的笑声,就让我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