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情我的遭遇,把我带回京城,资助我开了一家花店。
我们也在日渐频繁的接触中相爱、结婚。
靳驰寒向我求婚的誓言还犹言在耳,我天真的以为苦日子彻底过去了,靳驰寒就是我生命中的救赎,没想到却是从地狱到了魔窟……
而现在,同样的温柔,同样的笑声,却通过冰冷的耳机线传来,对象是另一个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刺痛,瞬间让我头皮发麻。
东茂商场……咖啡厅……
我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手机。
一个念头猛地浮现:那个藏在暗处的“洋娃娃”,终于要露面了!
可我要怎么去?
靳驰寒心思缜密,我贸然出现在那里,必然引起怀疑。
必须让他认不出来。
哪怕只是远远一眼。
只要能让我看清那个女人的样子就行!
次日,靳驰寒刚离开家,我便进入了衣帽间。
靳驰寒喜欢我穿柔软浅色的衣裙,说那样温婉,所以衣柜里挂着的几乎都是统一风格的衣服。
我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是几件我读大学时穿过的,没舍得扔的旧衣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宽大的深灰色连帽卫衣,还有一顶以前逛街随手买的黑色鸭舌帽。
我飞快地换上了这身行头。
牛仔裤有些紧绷,卫衣的布料粗糙,却奇异地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属于“宁芷”而非“靳太太”的轻松。
我把长发全部盘起,塞进鸭舌帽里,压低了帽檐。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了样。
两点半,我随着人流走进东茂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