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儿果然是想以地窖里的人为人质,要挟陈九安一行人放她和屋里那男人离开。
孙嘉谋对于地窖中的情况一无所知,因此,也并未提前做出任何预测。
如今庄易寒四人,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被捆着双手,从地窖中走了出来。
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只得先安抚对方,道:“请勿伤害他们……我这就去带你夫君过来。”
说着,给令狐锦递了个眼神,便独自朝小屋走去。
……
等待期间。
陈九安的目光始终未曾从云彩儿身上移开。
这让云彩儿有些好奇:“陈公子,我想我与你并无仇怨,你何以这般瞪我?”
陈九安颤抖着手,指向地窖:“那他们呢,他们可曾和你有仇,你为何要杀他们?!”
云彩儿闻言,笑了:“那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我杀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免受这世间疾苦,他们谢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恨我。”
“荒唐!”陈九安怒不可遏,浑身俱颤:“你凭什么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他们虽只是凡人,却也有活着的权利!”
“哈哈哈哈!”
“活着的权利……”
听到这话,云彩儿逐渐露出阴森且癫狂的神情:“那我和我相公呢,我明明答应他的,以后不再杀人,可玄冥子那个妖道居然为了得到我的妖丹,而不惜拿我相公要挟于我,还将他打成重伤!”
“凡人尚且有活着的权力,难道我们妖就天生该死吗!”
磅礴妖力,倏地自地面席卷而出。
当一条青色的巨大蛇尾自那白裙之下钻出,在场众人无不骇然色变。
“妖、妖怪!”
“她是蛇妖啊!”
后方人群慌乱一团。
令狐锦亦神色凝重:“此青蛇妖已有三百年道行,实力不容小觑,小七你莫要冲动……”
“三百年道行!”
陈九安怒极而笑:“哈哈哈哈,好一个三百年道行!”
“你活了整整三百年,却还看不透这世间是非曲直!”
“妖道害你,是他不仁!”
“但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因为他害了你,你便去害其他无辜之人,你这般行径与他何异!”
陈九安愤然提起手中青峰剑,剑锋直指云彩儿。
看到那剑身不断悲鸣,令狐锦和李隐尧双双失色,不懂小七为何情绪如此激动。
云彩儿掐着男人的脖子,朝陈九安一笑:“陈公子,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有本事,你就动手呀~”
陈九安双目赤红:“你以为我不敢吗!”
“小七,住手!”
孙嘉谋及时到来。
身后,庄易寒和窦玄武则负责押着那病恹恹的男子,刘言。
“放开我夫君!”
看到刘言被抓,云彩儿破泪大吼:“堂堂琼华,却要拿一介凡人来要挟于我,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她的表现。
可见这刘言在她心中是有多么重要。
而刘言在看到她那裙下肆意摆动的青色蛇尾后,不仅不惧,反而心疼。
显然,他早就知道她,并非是人!
“娘子,放了他们吧,刚刚那位陈公子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咱们不能错杀好人。”
云彩儿仰头泪崩,泣不成声:“夫君……你何以如此心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想要在这个世上立足,就必须得心狠手辣!”
“听他们的,咱俩都得死!!!”
随着她手掌用力一掰!
嘎嘣!
竟当场掰断了那男子的脖子。
“不——”
陈九安抬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