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讨要献祭。
时间就这样点滴流逝,直至一炷香的功夫,对方仍没有半分动静,陈九安这才跑过去急忙用包裹将它盖住,然后塞到了榻下。
“吓死我了!”
陈九安瘫坐下来,腿都软了。
谁能想到喂颗废冰雷,还能把它给喂活了?
他现在还没有穷途末路,还不至于非要坠入魔道不可。
至于喂废冰雷……
也只是想留一个保命底牌而已。
如今有了这不动明王,陈九安已然很知足了。
他非常清楚,堕入魔道意味着什么。
加之爹娘的死,极有可能是魔域妖邪所为,故而他对魔,也是抱有一定警惕之心的!
“除非有一天,我被逼上绝路,无从选择……”
“否则休想让我与你为伍!”
陈九安躺在榻上,缓缓入睡。
……
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
“九安,我要下山一趟,这段时间神机阁就交由你来掌管。”
“记得每天都要准备好铁矿石,供仙师们前来炼器。”
“炼废的法宝一定要送往废器阁销毁,不然一旦发生爆炸,毁坏了神机阁,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我不在,你不必亲自跑腿。”
“让那个胡三儿去即可。”
南竹仙师站在院子里,严肃叮嘱。
陈九安躬身一礼:“仙师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谨记!”
“嗯。”
南竹仙师欣慰点头,拂袖离去。
他这一走。
神机阁就只剩下陈九安一人了。
好在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其他仙师仙姑前来炼器。
看来琼华善于炼器者,也是凤毛麟角。
难得清闲。
陈九安打理好一切后,便学着南竹仙师的样子,像模像样躺在了院中长椅上。
闭目神闲,沐浴清阳。
“仙师就是好。”
“要是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仙师,让别人来服侍我,那该有多好啊。”
陈九安做着白日梦,想入非非,好不痛快。
不知不觉,已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鼻尖莫名传来瘙痒。
“啊~嚏!”
陈九安一个喷嚏,坐直了身子。
挠挠鼻尖,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着了。
抬眼看向天色,已经过了晌午,好在没有人来炼器,不然这罪过可大了。
“还是太大意了!”
陈九安急忙起身,将长椅搬往南竹仙师的房间,殊不知整个过程,一位玄袍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影,正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女子玩世不恭的笑颜,笑靥如花。
迈出的脚步亦是无声无息。
陈九安将椅子放到南竹仙师的房间,拿起麻布开始擦桌子。
衣柜,床榻,屏风……
每一个角落都擦得极为细致。
可他每一次的转身,身后女子都能巧妙相随,愣是没让他发现,有个人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忙碌完。
陈九安便去厨房做饭去了。
精湛的手艺,看得玄袍女子满目惊奇。
很快,一桌好菜置备周全,南竹仙师不在,他可以直接上桌吃饭。
吃完饭,洗完碗,便迫不及待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
并兴致勃勃直奔床榻而去。
“黑蟾啊黑蟾,现在神机阁可就只剩下你我了,你说我什么时候——”
“噗,你在跟谁说话?”
就在陈九安打算去弯腰时,一道空灵动听的声音,倏然自身后响彻!
恐惧!
瞬间直击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