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要不要再来一次?”卢香琴赶紧向他看来,那眼神非常期待,仿佛大灰狼盯上了小绵羊似的。
杜荔吓得小心脏一缩,好家伙,自己被惦记上了。
他在想,自己这小身板哪里遭得住啊。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能吸土,如今这卢香琴可是在如虎年纪,加上身边长期都没有男人,这级别恐怕得往吸土级别套。
“不用了卢姐,已经完全治好了。”杜荔赶紧回答。
开玩笑,自己虽然强,可再折腾几次小命还要不要。
虽然男人都喜欢这事,但也知道多了也减寿啊。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小杜。”卢香琴一听,顿时欣喜,凑上次在杜荔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为什么她眼中刚才还闪过失望呢。
虽然刚才已经梅开三度,可现在被亲一下仍然还会有那种触电的感觉。
“让她睡吧,明天醒来就没事了。”杜荔说完,便回房休息去了。
只是,起身走的时候手是扶着腰离开的。
这回,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恢复,嗯,明天得吃些滋补的东西才行。
杜荔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一幢别墅中,昏暗的地下室里面,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几个装着米的碗,每个碗中都插着一柄小旗子,香烛燃烧,烟雾缭绕。
桌上放着一个稻草扎的小人,巴掌大小,其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一些小字,应该是某个人的生辰八字。
一根针扎在小人的心脏位置,一个身着宽大黑色衣服的老头坐在桌子前。
老者披头散发,脸上皮薄骨凸,左眼珠被一层灰白笼罩,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诡异。
他手上捏着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嘴里念诵的速度也立刻加快,快到都听不清楚。
突然,他眼珠子一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部洒在桌子上。
扑通!倒在地上。
老头脸色惨白如纸,要不是胸口剧烈起伏还真跟死人没啥区别。
“胡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门外有人听到动静立刻打开门冲进来将人给慢慢扶起。
“告诉杜老板,我的术法被破了。”老头眼中透着惊恐和怨毒,虚弱说道。
这个保镖打扮的男子听后迅速扶着老头离开地下室,给主子汇报情况去了。
“胡大师,您这是怎么了?”当杜如海看到嘴角带血脸色惨白的胡大师时,脸色变得阴沉下来,同时也很惊愕。
“我的噬心术被破了,对手很厉害,只不知道是什么路数。”老头此时坐在沙发上也恢复了一些,呼吸也平复不少。
“那小子叫杜荔,今晚我安排人杀他也被对方躲过了。”
“哦?你不是说那小子就是个普通人吗?”胡大师惊疑地问。
“所以我很也奇怪,那小子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杜如海眼神阴狠一收。
“大师还能再施展术法吗?”
“我心神已经受到重创,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了,没想到今天在阴沟翻了船。”老头不甘地叹了一声。
“行,我让人送您回去,五百万已经打到你的卡里面。”杜如海说道。
“多谢。”胡大师点点头,被一个保镖扶着送走。
“卢香琴,你护不住那个野种,我杜如海想杀的人没人能救,哼!”杜如海眼睛猛的一眯,犹如毒蛇一般狠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