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
听到这两个字,袁博当脸色微僵,瞬间陷入了为难。
他早已定下几日之后宴请问风宗长老共赏秘宝,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吴风找上门来要留宿,由不得他不疑心。
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掐着时间来的!
而吴风,的确就是故意的。
见袁博当面露迟疑,吴风立刻脸色一沉,故作不悦地起身:“既然袁城主不欢迎,那我也不勉强,这便去找别处落脚便是。”
说罢,他作势便要转身离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火气。
袁博当一见吴风动怒,哪里还敢拿捏,连忙上前赔笑阻拦:“道友误会了!绝非不欢迎,只是...”
他后面的解释还未说出口,吴风却忽然哈哈一笑,顺势改口:“既然城主没有不欢迎,那我便安心住下了!”
袁博当到了喉咙口的话顿时卡在那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犹豫再三,他终究不敢得罪这位煞星,只能咬牙点头应下:“应该的,应该的...道友能驾临寒舍,是在下的荣幸。”
他强压下心头的无奈,试探着问道:“不知道友打算暂住几日?”
吴风摸了摸下巴,故作随意地答道:“也就两天罢了,不会久留。”
一听只有两天,恰好与他设宴的时间错开,袁博当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没问题!道友尽管放心住下,一切都交给我!”
他当即唤来侍女,然后又亲自引着吴风与小红前往城主府西侧一处幽静雅致的待客小院。
院中草木清幽,安静闲适,正是待客静养的好地方。
袁博当站在院门口,对着吴风拱手笑道:“道友便在此安心歇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千万不要客气。”
“行!”吴风半点不客气,当即开口,“那先给我搬几坛灵酒来,一路赶路,口干舌燥。”
袁博当满口应下,立刻吩咐侍女去酒库取来上好灵酒,不敢有半分怠慢。
接下来的时间,吴风果真安分守己,整日在院中饮酒休憩,足不出户,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暗中观察许久的袁博当渐渐放下戒心,暗自松了口气,还以为吴风真只是路过歇脚。
可约定的两日转瞬即逝,到了该送客的日子。
袁博当兴冲冲来到小院,准备将这位瘟神礼送出门,可一到门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从守门侍女口中得知,吴风这两日酗酒无度,竟在今日彻底醉倒,昏睡不起。
袁博当半信半疑踏入院中,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地上东倒西歪堆满了空酒坛,一片狼藉。
他又气又急,厉声质问侍女:“谁让你给他这么多酒的?”
侍女委屈巴巴,怯生生回道:“城主您吩咐过,道友缺什么尽管吩咐,千万不可客气...我们哪里敢拒绝。”
袁博当一时语塞,气急败坏地冲进卧房。
只见吴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声震天,睡得昏天黑地,哪里有半分清醒的样子。
小红则静立一旁,神色平静,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袁博当急得团团转,连忙看向小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家主人喝醉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小红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