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唯一留在场上的吴风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满是不屑,缓缓问道:“你不走?”
吴风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桀骜与不屑:“老子为啥要走?”
叶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你这般模样,定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修而已。既然你想玩,那本君就再陪你玩玩,还是一样的规矩,我只用一只手。”
吴风听后,嗤鼻一笑,语气平淡却同样极具挑衅:“老子劝你,把手都用上,不然,打着没意思。”
这话彻底激怒了叶随,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冷了下来,周身的灵气波动骤然变得凌厉,语气冰冷:“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本君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身形一动,便径直飞进了那面悬浮在半空的铜镜之中。
而吴风,脚下猛地一踏,咔嚓一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被踏碎,碎石飞溅,一股磅礴的肉身之力从体内迸发而出,托着他的身形,直接射进了铜镜之中,速度丝毫不逊色于叶随。
铜镜之内,山林依旧广袤,灵气流转。
叶随居高临下地悬浮在高空,右手持剑,左手依旧稳稳背在身后,衣袍在山间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灵气萦绕,姿态傲慢而从容,眼神冰冷地盯着下方缓缓升空的吴风。
吴风缓缓升空,周身气息沉稳内敛,最后稳稳悬停在与叶随同一高度的半空中,手腕轻轻一翻,一道黑光一闪,一柄造型狰狞的狼头刀,便出现在他手中。
叶随凝神感知着吴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感受着那股微弱的灵气,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玄元境界?”
“本君当你也是地元境界,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居然只是区区一个玄元修士?简直是浪费本君的时间。”
他哪里知道,吴风的练气之道,确实只是玄元初期境界,可他如今真正倚仗的,是锻体之道的霸体境界。
锻体修士的气息本就极为内敛,不似气道修士那般灵气外散,叶随只能感知到他身上的玄元境灵气波动,再正常不过。
吴风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承认:“没错,我确实只有玄元境界,而且还是初期。”
叶随闻言,更是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与鄙夷:“你说你,到底是哪里想不通?非要逞一时口舌之快?”
“只是马上就要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惜。不过,你现在想要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定能在你开口求饶的前一刻,把你的脑袋斩下来。”
话音未落,叶随身形已经骤然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着吴风迅猛射来,同时右手长剑一挥,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凌空斩出,剑光凌厉,寒气刺骨,瞬间便抵达吴风身前,势要一剑将其斩杀。
镜外,所有修士都紧紧盯着上空的铜镜,见证着这一幕。
大多修士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与不屑,暗自嘀咕:“一个玄元修士居然敢挑衅奇山宗的叶随,这下怕是没命了。”
“是啊,玄元境对地元境,根本就是送死!”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不知来历的愣头青,必死无疑。
可就在青色剑光碰到吴风身形的瞬间,剑光骤然消散。
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惋惜与不屑,瞬间被震惊取代,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只见,吴风面对叶随这致命一剑,竟然躲都没有躲,就那样悬浮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青色剑光,精准无比地斩中了他的脖颈,可剑尖却如同斩在了百炼精钢之上,难进分毫,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吴风,竟然仅凭肉身,硬抗了叶随地元境的一剑,还毫发无损!
叶随僵在原地,脸上的傲慢与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剑,又看向吴风的脖颈,失声惊呼:“怎么会这样?”
吴风则缓缓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脖颈处的衣料,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轻松,反问道:“你打完了?”
"那该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