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朱符回来后,朱儁就没有离开过朱府,整日把自己关在别院里看书,好像没事人一般。
朱儁的妻子实在忍不住了,不顾朱儁手下的阻拦,哭闹着闯进了朱儁的别院里:
“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昨天程昱都开始接触证人了,马上就要对簿公堂了,你就一点都不急!?”
朱儁头也不抬,只是看着书,淡淡道:
“不急。”
妻子忍不住了,两行泪流了下来:
“他是你的儿子!亲儿子!你老朱家的嫡长子!”
“你就忍心他就这样死去!?”
朱儁面无表情:“那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我们不是还有个儿子吗?朱皓就挺好,爱民如子,政绩斐然,广交人才,这才配得上当我朱家的嫡子。”
“而且朱皓不也是你亲生的吗?又不是庶出,都一样。”
妻子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管家和亲卫想把主母扶起来,却被主母一把推开,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儁:
“你是怎么说出这么冷血的话的?”
“你可是朱儁!”
“天不怕地不怕的朱大将军!”
“面对董卓都不低头的朱大将军!”
“说句大逆不道的,这大汉江山没有你,早就完了!”
“他刘备能坐得上这江山吗!?”
“你去求个情怎么了?”
“看在你朱大将军的面子上,说不定皇帝就不杀儿子了呢?”
“可你呢?整日缩在这破屋子里,对儿子不闻不问,他还是你亲儿子吗?”
“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皇帝砍死?”
朱儁合上书,叹了口气:
“你没有接触过朝政,你不懂,这里面的水很深。”
“换作前朝皇帝,或许可以操作。”
“但新皇登基不到一年,根基不稳,闹出这么大的事,陛下正好利用我们儿子立威。”
“陛下登基后,第一时间修改了尚书台的运行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