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不是竹篾编织的,而是绣着精美花鸟图案的半透明丝绸为风面,以上等的紫檀木为骨架。
木床也很考究,是雕龙刻凤的楼床,床铺已经被铺好,都是最上等的蜀锦丝绦。
最醒目的是床边的那个硕大的梳妆台,黄花梨的木料,涂着一层防腐防潮防虫子的木蜡油。
梳妆台打造的十分精致,好多存放首饰胭脂的小抽屉。
尤其是那面琉璃镜,足足有半人多高。
另一侧有个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颇有年代感的古玩。
墙壁上挂着一幅由六幅画拼接在一起的山水大轴。
看山势云海,奇松怪石,非通天峰之景,应该是黄山的美景。
看到云扶摇的闺房,陆同风不禁想起了苗真灵的闺房。
一个天上,一个在地下淤泥深处。
“我嘞个去,扶摇,你这房间……够奢华的啊。老段老齐那两个家伙竟然骗我,说云天宗上到长老,下到弟子,房间都是一贫如洗,走的是穷了八辈子的家徒四壁荒野风……你看看你的房间,楼床字画琉璃镜,古玩丝绸大屏风,这梳妆台……还是黄花梨的?!扶摇,我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云扶摇见陆同风伸手触摸着自己的梳妆台,道:“别碰我东西,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当然有重要的事儿,关门,先关门再说!”
陆同风示意云扶摇关上房门。
云扶摇迟疑了一下,但她还是将房门关上。
“说吧,何事?”
“不着急……”
陆同风转头打量云扶摇的闺房。
走到桌子前,见桌子上的蜡烛也是鱼油的。
不像自己的房间,用的牛油蜡烛,燃烧时味道很重,这鱼油蜡烛几乎没有任何气味。
“你在找什么?”
云扶摇见陆同风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忍不住开口问道。
陆同风神神秘秘的道:“我怕隔墙有耳。”
“放心,我的房间内外,布下了七道隔音结界,在这里杀个人,分个尸什么的,外人是绝对听不见的。”
陆同风听云扶摇语气不善,他干笑道:“我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会以为我是有意闯入你闺房的吧。”
“我觉得是。”
“扶摇,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我真有正事儿。”
“说。”
“不是我说,是你说!”
“我说?说什么?”
“昨天回到神火侗后,我就被银叶大巫师叫去了,也没有听到你们是怎么和老萧他们说的关于地心世界里的事儿,我想知道你们在地心世界都经历了什么?”
云扶摇撩起斗笠面纱,将面纱挂在了斗笠上方,绝美的脸颊再度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陆同风的面前。
她清冷明亮的眼眸盯着陆同风,随即走到陆同风面前。
在陆同风不解的注视下,云扶摇忽然伸出双手,捏在了陆同风的两个腮帮子上,然后用力的掐拧。
陆同风疼的龇牙咧嘴,赶紧挣脱。
他双手揉着腮帮子,道:“扶摇……你干什么?你疯了?”
云扶摇一脸认真的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别人易容假扮的。”
“啊?怎么可能!”
“那你还问我地心世界里的事儿?你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不是……扶摇,难道你离开天渊后,就没有察觉到,你在天渊下的记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不对劲?什么意思?”
陆同风道:“咱们这关系,我也不瞒你啊,在离开天渊时,你们的部分记忆被封印了,甚至有可能被篡改了,所以我想搞清楚你们在天渊下地心世界里的记忆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