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愿依然笑嘻嘻,“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
系统:【就是,本统子可不是吃素的!】
“老师,苏老他,没事吧?”时愿愿拉着顾成挤眉弄眼。
就想听听他怎么说。
顾成看了病房,心中叹息,苏家发生什么事,他不知道,但今晚这么大的阵仗,他是看清了。
军警两方围剿,这苏老头,犯的事,可不简单。
他在想这事时,他身边的几个老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时愿愿。
快说!快说,苏家的瓜啊!
他们最近太忙倒是没听过时愿愿的心声爆出什么惊人的瓜了。
现在看来,他们还是错过了好多大瓜。
可惜,他们失望了,时愿愿一门心思关心苏老的病情。
拉着顾成“研究”病例。
“其实也没什么,他吃下的东西是有毒,只是过期了,加上那东西分量比较小,他中毒也不深。”
都不用洗胃,他们来后,只简单地给他做了个解毒治疗就行了。
医院的其他医生就能处理,之所以叫他们来,也是上面太重视苏老而已。
时愿愿一下就懂了。
系统又跳出来:【我就说他中毒不深吧?这老家伙现在不知道憋着什么屁呢。】
时愿愿深以为然,明知故问,“那老师,他为什么这么久还没醒?”
顾成见这丫头笑得坏坏的,但还是打算给苏老留点面子,
“可能累了吧,上年纪的人都这样。”
时愿愿瞪了顾成一眼,什么也不说。
“时间不早了,几位教授,我送你们回去。”这时,警卫走了过来。
折腾了这么久,都快十一点了。
顾成又看了眼病房,想着里面的人没什么大问题,又着急自己不久前才中断的实验,就对着警卫点头,“麻烦了。”
“愿愿你也早点回去……”
顾成话才说到一半,就看到陆远修跟苏建军一前一后从角落走出。
陆远修神色如常。
苏建军面色则很难看,像死了爹似的。
看陆远修的目光,也没了以往的温和。
这下,几个老头又精神了。
愿愿的心声没听到,但现场有瓜啊!
现在,他们总该知道苏老犯什么事了吧?
“远修……”
以顾成为首的几个老头一把将他围住。
陆远修:“……”
时愿愿双手一摊,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扭头看向苏建军。
他现在的面色,岂止用难看来形容?
在医院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惨白惨白的,眼神像一潭死水。
整个人连点生气都被抽走。
“建军?”桂梅担心地喊了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建军眼珠子动了动,看向桂梅。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妻子。
她嫁给他时,他只是个刚进营的小兵。
只有一腔热血,意气风发。
他家条件特殊,奶奶说彩礼给五块钱,意思一下就行了,到时她嫁过来,他对她好就行了。
他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这么对桂梅说的。
那个满心满眼的姑娘信了,总以为爱能排除万难,她稀罕的只是他这个人。
结婚后,她对这个家一心一意,做个合格的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