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愣了下,“皇上去何处?”
“朕的行踪,是你该过问的么。”他冷肃看着温云眠。
没有感情的他,是一个有着极致阶级感的人。
不容逾矩。
温云眠诧异,她不明白君沉御这又是怎么了,在北国联手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是臣妾失言了。”
君沉御没再理会她,带着沈恹先离开,肖容去查今夜的事。
沈恹跟在君沉御身旁,“皇上还要回勤政殿吗。”
君沉御蹙眉,“去看看溶溶。”
今日他没第一时间护着她,想必她是受惊了。
沈恹有些愣住。
皇上还记得和皇贵妃娘娘之间的事情时,曾经说过,月医告诉他,这种后遗症的发作,并非是失忆。
而是选择性忘记一些曾经动过情的记忆,并且对深爱之人再提不起半点爱意。
就像是从爱人,变成陌生人。
所以此刻的娘娘对于皇上而言,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后妃。
爱意越汹涌,此刻就越平淡。
如今怕是皇上心底有执着之事,这才不断试图的去寻找。
忽然,君沉御说,“朕和皇贵妃之间,有过感情吗。”
沈恹诧异抬头,他看到皇上眼里一闪而逝的情绪,像当初提起娘娘时的样子。
可是想到皇上曾经的嘱咐,沈恹低头说,“启禀皇上,不曾有过感情。”
是皇上不让自己想起来。
“那她为何能坐到皇贵妃的位置上?”
天朝规矩,皇后健在时,不得立皇贵妃。
因为做了皇贵妃,诞下的皇嗣就有资格被立为储君了。
沈恹顿了顿,“因为三皇子天资出众,皇上甚是喜爱,因而皇贵妃娘娘母凭子贵。”
沈恹低着头,心里不是滋味。
君沉御眼底涌出的情意转眼便被压制,烟消云散,“原来如此。”
心里,竟有一丝失落。
他没再说话,往曲溶溶的殿中走去。
沈恹默然低头。
不想起来也好,待这次大战平定,皇上和娘娘再不相见,也不会痛苦。
不然这偌大的皇宫,也只剩皇上一人,定会痛苦至极……
忘记,也是上天对皇上的仁慈。
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